是你夫君啊。\"程砚突然低头亲了亲她发顶,\"夫君不扛,难道让夫人扛?\"
山风卷着雷火云的焦味灌进两人中间,安燠却觉得眼眶发烫。
她忽然想起刚穿书时,躲在山洞里写小本本:\"程砚像块笨石头,只会扛钉耙不会哄人。\"可现在这块笨石头正用沾血的手替她理乱发,指腹擦过她耳尖时还在发抖。
\"前面没路了!\"黑岩的喊声响彻山谷。
安燠抬头,只见他们已跑到悬崖边,脚下是翻涌的云雾,像团化不开的墨。
追兵的降魔杵在身后炸响,震得崖边的松树簌簌掉叶。
程砚望着深不见底的悬崖,突然笑出了声。
他把钉耙往腰间一插,双手托住安燠的膝弯:\"夫人怕高吗?\"
\"我、我上辈子恐高......\"安燠话音未落,就觉身体腾空。
程砚抱着她跃下悬崖,风灌进她的狐毛,吹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她本能地搂住他脖子,听见他在她耳边说:\"别怕,我背过不周山的雪,扛过东海的潮,还能背不动我夫人?抱紧了,要是害怕就咬我耳朵——我皮厚。\"
安燠没咬。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闻着松脂混着血的味道,突然觉得这比任何桂花蜜都甜。
风灌进她的狐毛斗篷,程砚的体温透过衣裳渗进来,她听见自己轻声说:\"谢谢你,程砚。\"
\"谢什么?\"程砚反问,背着她退到崖边,\"该谢的是我...能背动我的月亮。\"
话音未落,他纵身跃下。
追兵的金光追到崖边,却只撞碎一团云雾。
安燠贴着程砚胸口往下坠,忽然发现云雾里有缕若有若无的檀香——是古庙的味道。
她眯起眼,透过翻涌的雾帘,隐约看见下方有片幽绿色的山谷,谷中矗立着几截断墙,墙缝里长出的野藤缠着褪色的金漆,像条沉睡的龙。
程砚的呼吸扫过她耳垂:\"夫人在看什么?\"
\"好像......\"安燠喉头发紧,\"好像有座庙。\"
程砚低头看她,眼里映着雾中若隐若现的绿光:\"不管是什么,\"他收紧手臂,\"只要和夫人一起,都是好的。\"
云雾突然翻涌着裹住两人,安燠只来得及看清谷中那截断墙上的刻痕——是昆仑虚的云纹。
她的狐尾不自觉地缠紧程砚的腰,听见他说\"要落地了\",而在意识被颠簸感淹没前的最后一刻,她突然觉得,或许被护着,真的没那么糟。
而那片藏在悬崖下的古庙,那些未被揭开的真相……
总会有时间的。
毕竟,她的熊妖夫君,最会扛人跑路了。
她想:或许,这就是她找了两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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