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一拥而上,一把揪住杨威的衣领,像拖过年猪一样,把他从已经被压塌房顶的猪圈里拖了出来,“噗通”一声丢在外面的泥地里。
还没等杨威反应过来,拳头、扁担就像雨点一样落在了他的身上。
杨威长这么大,从来都是被别人捧着、敬着的,父母把他宠得像个小祖宗,别说打了,就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后来他在道上混,手下的人更是对他唯命是从,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他哪里受过这样的毒打?
一开始,杨威还想挣扎,嘴里不停地喊着“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可他的挣扎在这些常年劳作的村民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很快,他就被打得没了力气,只能蜷缩在泥地里,双手抱着头,任由拳头和扁担落在自己身上,发出一声声痛苦的惨叫。
哪怕他之前是一只威风凛凛的老虎,现在落了难,也只能像一只死狗一样被人随意打骂。不过,这些村民虽然痛恨强盗棒老二,恨不得把杨威往死里打,但长期以来的法治教育,还是让他们牢牢记住了四个字——杀人偿命。
他们心里清楚,教训教训这个小偷可以,但绝对不能出人命。所以,他们虽然不停地打着杨威,可下手的地方和下手的力度都控制得非常好。拳头都落在了后背、大腿这些肉多的地方,扁担也只是抽在胳膊和臀部,避开了头部、心脏这些致命的要害。
杨威只觉得身上疼痛难忍,像是被火烧、被刀割一样,每一拳、每一扁担落下,都让他眼前发黑,可却始终没有伤到致命处。
打了大概十来分钟,杨威的惨叫声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彻底没了反应,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泥地里,一动不动,看上去就像死了一样。
一个年纪稍大的中年汉子走上前,伸出手指,在杨威的鼻子处探了探,感觉到还有微弱的气息,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站起身对众人说道:“还好,还有气。”
之前那个喊着要打杨威的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叫贱狗。他看到杨威不动了,还不解气,骂道:“这个烂杂种,打死了也是他活该!二伯爹,你让开,我再打他一扁担,替我的大白狗报仇!”说着,他就举起了手里的扁担。
他二伯爹连忙站起身,一把拦住了贱狗,严肃地说道:“贱狗,你不要乱说!这种祸害,你就算打断他一条腿,哪怕把他打个半死,只要交给公安,他还有一口气都行。可要是真把他打死了,那就是杀人偿命!你龟儿子上有老下有小的,为了这种烂蛇一样的人赔上自己一条命,值得吗?”
贱狗哼了一声,不服气地把扁担放了下来,可眼睛里还是满是怒火:“二伯爹,这种棒老二,打死就打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狗日的,我家养了十几年的大白狗,就被他们这些偷狗贼偷去吃了!那大白狗那么通人性……呜……”说到这里,贱狗的声音哽咽了起来,竟然忍不住哭了出来。
听到贱狗的话,周围的村民们也都沉默了。这个寨子里原本是家家养狗,但是不到半年时间,全寨子里十几条狗,全都不见了。
在艰苦的岁月里,没有人愿意家里多添一张嘴。
但是狗不一样,越是贫穷的地方,越容易滋生出小偷这样的烂蛇,只要有狗,大家晚上睡觉都会放心一些,不管什么动静,只要狗一叫起来,就像是拉响了警报一样,主人家就会起床查看。
狗在农村并不是牲畜,而是家里的一员,陪着大家度过了很多日子,通人性、懂感情。想到自己丢失的狗,村民们心里的怒气又涌了上来,看向杨威的眼神更加凶狠了。
就在这时,一个刚从村里赶过来的村民,指着不远处的山坳喊道:“你们看!对面山坳那里有手电光!还有狗叫声!”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几道手电光在黑暗中晃动,像是鬼火一样,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几声狗叫,顺着风势传了过来。
“这大半夜的,怎么会有手电光?”王大胆皱起眉头,疑惑地说道。
“你们说,会不会是他狗日的同伙?”刘老实压低声音,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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