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在夜里那零下40度左右的极寒低温下,杨秋菊这个长得干干巴巴且又瘦又小的小姑娘,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一点不夸张的讲,相对比杨秋菊此时的生活,当初黄保国一家那都算是幸福的了。
老话说,人这个东西,只有享不到的福,没有受不了的罪,不得不承认,这句话说的可真特么对!
杨秋菊穿好鞋,吭哧瘪肚的问王逸道:
“班,班长,去,去哪儿啊?”
王逸说道:
“我托我大哥在药厂给你找了个活,管吃管住还有工资拿,就是你这学肯定是上不成了。”
听到这话,杨秋菊重重的点了点头,依旧非常局促又紧张的说道:
“谢,谢谢,谢谢班长。”
很难得的是,杨秋菊始终没有掉眼泪,也没有表现出对上学有多么的渴望,只是非常顺从的听着王逸的安排。
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就表现出了成年人都未必能做到的坚强,可见杨秋菊都经历过什么!
杨秋菊的东西,除了一床十分单薄的被褥以外,就是一个打满补钉的军绿色挎包了,挎包上“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被补丁遮盖的只剩下“服务”两个字了。
王安皱着眉头盯着这两个字看了许久,突然转身说黄忠道:
“小忠,你去我车上的后备箱里,把那个绿色的双肩包拿来。”
主要是王安此时看到这两个字,就感觉格外的别扭,杨秋菊都已经这么惨了,还特么为谁服务去?谁又能为她服务一下?难道杨秋菊就不是人民吗?
黄忠答应一声,转身就向外面跑去。
很快,黄忠就拿着一个看上去就非常结实的劳动布双肩包跑了回来。
王安接过双肩包,走到杨秋菊身边,把双肩包扔在床上,说道:
“以后这个包就归你了,用这个装你那些东西。”
杨秋菊被王安的举动吓了一跳,不过却点点头,非常顺从的将那个破包里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
王安看到她从破包里倒出来的东西,眉头却皱的更深了。
杨秋菊从包里倒出来的这些东西,有一支没有笔帽的破钢笔,一支看起来能用的钢笔,几个铅笔头子,一把掉漆掉到没有刻度的破木头尺子,还有两包用来化墨水的颜料。
还有被叠的很整齐,但却破烂不堪的两块破布,看样子,这两块破布应该是杨秋菊贴身穿的衣服和裤子。
最后,就是一个个被叠成长条形的旧报纸了。
根据这些报纸的形状就能判断出,这是杨秋菊用来代替卫生带使用的。
这时候的卫生巾虽然还没有普及,但供销社里却是有专用卫生带售卖的,最次也可以使用那种吸水性较强,有点类似于卫生纸的草纸。
可杨秋菊到好,竟然用旧报纸!
王安看着“服务”这两个字,那是特么越看越扎眼呀。
于是乎,王安什么话都没说,拿起这个破挎包,转身就塞进了炉子里。
对于王安的举动,王逸和黄忠自然是不会说啥的,而杨秋菊愣愣的看了看炉子,又看了看手里崭新的双肩背包,便转身继续收拾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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