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躲开。”月如歌暴怒的眸光，闪过一丝丝复杂，“以你的身手，我不可能……”
“这是我欠小凡的。”季如兰皙白玉指，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我刚才已经说过，你若是想替他出手打我，我绝对会站着不动。”
“……”月如歌暴怒的眸光，又复杂了几分。
“希望后面的的文件录音、视频，没有再令我暴怒的内容。”
“否则，就算你不还手，我依旧为替凡儿揍你。”
“……”季如兰露出一抹苦笑，心境也释怀了几分。
“那我还是继续等着挨揍，更过分严重的内容，可全部都在后面。”
“你说什么！”月如歌揪住季如兰衣领，“你究竟对凡儿，做了多少残酷的事情。”
“如歌，要不，你还是先狂揍我一顿。”季如兰轻叹一声，“再继续看后面的内容。”
她现在就想让月如歌出气，打得越严重越好。
这样一来，
她的压抑的心境，才能更好受一些。
也能让月如歌看到她的诚心，好为她缓和、化解与云凡的恩怨。
“你！”月如歌重重推开季如兰，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我倒想看一看，你到底冷血残忍到何种境地。”
“如果后续的内容，真如你所说的那么严重，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见月如歌这副月暴龙的架势，季如兰反而觉得轻松了不少。
如果月如歌一言不发，连动手都懒得动手打她，只是默默的离开兰亭居，那事情才更加严重。
不怕月如歌对她出手，就怕月如歌沉默不语。
接下来！
月如歌每翻看一份材料，就气得火冒三丈，杀到季如兰面前，狠狠给她几拳出气。
季如兰就静静的站着，犹如一个沙包，随便月如歌狂揍。
“季如兰！”月如歌擒住她手臂摇晃，咬牙切齿说道：“你怎么这么狠啊！啊啊啊！”
“杀人不过头点滴，就算凡儿真侵犯过如雪，你也不至于如此针对他。”
“更何况，凡儿他是被人陷害的……他是别人陷害的啊……”
月如歌越说越激动，直接拽起季如兰，将她狠狠丢到墙壁上。
“噗！”季如兰吐出一口鲜血，心里却又释怀了几分。
“如歌，你说得对！我对小凡做过的恶毒事，的确可以用罄竹难书来形容。”
“如果事情不是如此严重的话，我早就按捺不住自己的心，在她来兰亭居的时候，我就……”
说到这里的时候，季如兰眸光暗淡了几分，缓缓垂下灰痛苦的眼眸，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季如兰，你的事情！”月如歌眸光极为内疚，“我本以为虽然严重，却不至于无法补救，才会一直替你瞒着凡儿。”
“可是！”月如歌抽起几份材料，狠狠甩到季如兰面前，“你自己看一看，你都对凡儿做了什么，凡儿他能原谅你吗？”
“要是让我凡儿知道我，一直为了你瞒着他这件事，你让我如何面对凡儿，凡儿又会如何看待我。”
“季如兰，你的心到底是怎么做的，哪怕你冰狱归来的恶魔，都不会对凡儿一介文人，做出那些我都无法开口的事。”
“……”
月如歌越说越恼怒，几乎到了暴走的边缘。
对于月如歌反应，季如兰并不感到意外，反而觉得非常合理。
就月如歌对云凡的宠护程度，她现在还能站起来说话，已经算是很好的结果。
如果她不是季家的季如兰，如果不是季月两家关系匪浅，如果不是她与月如歌情同姐妹，月如歌绝对会对她动杀心。
如果是风无情、花影舞、雪千寻和宋惜若在这里，估计把她撕了的心都有。
“如歌，对不起！”季如兰露出一抹歉意，“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小凡因为这件事，对你有什么芥蒂，我会亲自向他解释。”
“你向凡儿解释。”月如歌冷哼一声，“季如兰，如果让凡儿知晓一切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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