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璇的话语，杨戬只是点了点头，随即端起斟好的茶水，一饮而尽。
没有交谈的欲望。
他起身站起，朝着栅栏外走去，在栅栏门口区域时，迈动的脚步一顿，回头补了一句：
“白璇，当大乱降临之时，没有一位神主能够躲开，你已经登临神主之位，便不可能成为局外人，找到合适的跟随者，才能够在大乱中活下去，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嘎吱......
栅栏被推开。
杨戬于朦胧中消失不见。
木桌前的白璇紧皱眉头，她自然知道杨戬是什么意思，本来没打算去参与神庭内部矛盾的她，在此刻犹豫了。
“大乱将至吗？”
她捏着茶杯，陷入了深思。
...........
离开小院后的杨戬，迎面就看到了沈青烟，她就站在长河之上，站在小院外。
“有事？”
杨戬停下脚步，站在河流之上看向沈青烟。
沈青烟全身被水流遮掩，微笑的声音自水流中传出：“杨兄，能否告诉我之前的异变是什么情况吗？”
“明知故问？”
“并没有明知故问，对于那个道果，神庭中大部分人都知道，只是都不曾有过了解，所以，我想问问杨兄，那道果中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想要知道其中藏着什么，自己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杨戬额间天目亮起，紫府于此刻显现，露出侵染不祥的混沌道果，灰色的雾气自他周身涌现。
沈青烟没有说话，目光紧紧盯着混沌道果，那不祥感觉简直与白璇父亲死前一模一样。
可杨戬并没有死，反而进入了某种极其特殊的状态。
这种状态，沈青烟从未见过，无法判断出杨戬到底是掌控了那股力量，还是被那股力量所操控。
就如同她对恒定之力的猜测一般。
无声的沉默于长河中出现，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对视。
哗啦啦......
河水偶有风浪掀起，水流声清脆悦耳。
许久过去。
沈青烟开口了，声音带着几许追忆：“当年我也曾走上他们制定的道路，尝试接触、试着熔炼，我所掌控的恒定之力，不比神庭中任何一人少，甚至于陷入死境。”
“但因为我本源的特殊性，我成为了唯一一个活过来的神主。”
“也解决掉了道果中所有的恒定之力。”
“在陷入死境的时候，我无数次与恒定之力对抗，去研究它、去接触它、甚至是让它来操控于我。”
“那段时间的各种尝试，让我知道了一个真相，这个真相让决定抵制旧路，抵制他们决定的方向。”
沈青烟看着杨戬，轻声述说了很多话语。
杨戬深邃的眸子没有半点变化，立于灰色的雾气当中，静静听着，直到沈青烟说完，才平静开口：“沈姑娘，你想说什么？”
沈青烟叹了口气，遮掩身形的水流缓缓退散，露出温婉的面容，与那姣好的身形。
算不上多么的绝色倾城，却让人有种发自内心的宁静。
她看向神色平静的杨戬，问：“杨兄，你还是你吗？”
“你觉得呢？”杨戬反问。
沈青烟摇头：“我已经看不透杨兄了，但以我对恒定之力的了解，它最终想要的是篡改、夺舍我们，杨兄这个状态，我很难想象你还是你。”
“是与不是，重要吗？”
“若杨兄还是杨兄，交易自然继续，若杨兄已经不是杨兄，那交易便可以停下了，我不想送一个‘魔’去曾经，更不想他们接触到一个完全体的‘魔’。”
“你把它称之为‘魔’？”杨戬‘呵呵’笑着：“沈姑娘，莫要小瞧本君，魔也好，神也罢，在本君这里，都不好使。”
“看来是我多虑了。”
沈青烟深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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