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成皮包骨的鼠妖王,捂著断掉的左臂,指缝中拼命涌出黑色的污秽血液。
但它只是低头瞥了一眼,脸色难看归难看,没把这点伤势放在心上,反而回忆之前种种,心有余悸,满身杀意,咒骂不停。
“咦居然有人类天助我也!”
鼠妖王猛地抬头,阴鷙目光一瞬间跨越二十里,看向那刻有安铃驛站的石柱。
“两百余人,吃饱不够,勉强填飢!”
狂笑一声,鼠妖王钻入地下,沿途的草树木摧毁殆尽,地面更是隆起一座山背,以近乎笔直的方式撞向驛站。
“铃铃铃!!”
驛站中,铃声急促。
酒馆、赌场、街头摊贩……
有人第一时间跳进避难所。
有人变身禽鸟冲天飞起。
有人踢踏蹄足,正欲跑路,然后看到黑影已经来到驛站近前,面露绝望。
太快了!
这绝对不是优势种、强势种!
这是一头惊世种级別的大魔,出入荒野先天掛著“无敌”二字,趁乱甚至能攻入王朝,一个撑死了只有三阶魔棺士守护的小小驛站,如何能挡!
“鼠芥!”
一只黑色鸞鸟,突然坠地,挡在大老鼠的必经之路,翅尖淌血。
“我受伤极重,这些血食,分我一半!”
“凭什么”鼠妖王露出半截身子,脸色铁青。
“算我欠你的!”黑鸞鸟深吸气,“別斤斤计较了,你以为偷渡进北域就高枕无忧了这里终究是人族扎根数千年的地盘,稍有不慎,我们会死的!”
鼠妖王冷哼一声,强压不悦之色,算是答应下来。
下一霎,它绕过黑鸞,大爪拍碎驛站门口的石柱,爪尖则探向一名软倒在地的中年男子,准备来个“牙籤串肉”,一口一只。
与此同时,相隔不过百来米的茶棚。
媚態妇人惊慌失措,纹身彪汉惨若白纸,一个变成钉耙猫,一个变成悍匪犬,还没逃出几步,就被那铺天盖地的魔物气机,压得翻倒在地。
白衣少女趴在桌上,右手拽住胸口的项炼,身上镀著一层萤光,不慌不忙,就是眉宇间有些烦躁。
背弓少年嘆了一口气,竟然无视漫天压落的凶煞气息,就要默念“体內魔棺”。
“小哥,不劳烦你啦。”
血樱闪烁至背弓少年的背后,两手压住他的肩膀,请他落座。
少年感受到巨大的力量,想了想,没有抵抗,老老实实坐回原位。
“你就是卑少主”血樱挨著白衣少女坐下,继续磕著瓜子,浑然不全整座驛站处於覆灭的边缘,隨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白衣少女早就觉得这伙人有点奇怪了,只是哪儿奇怪她又说不上来,此时偷偷侧过身子,鼻子往前一凑,於血樱的髮丝间闻到一股奇异的香,以及淡淡的……血味
不是那种血腥味。
是一种清雅、彷佛混入一片薄荷的甜香。
“我猜的呀。”
血樱眨眨眼,佯装眼角掛著眼泪水,一脸无辜。
“干嘛学我说话!”
白衣少女恼了,小手掐向红袄小姑娘的腰肢,要让她领教一下女人之间的十八般武艺。
然后——她的手掌宛若伸入一个冰凉的水盆中,等到缩回来一看,满手殷红,血液滴答滴答,打湿她雪白的衣裙。
“你不是人!”
白衣少女嚷嚷,她显然是见过大世面的,没有任何害怕的表情,只是觉得自己被耍了,恼色更浓,禁不住瞪眼皱鼻、双臂环胸,眼神似说:我很凶的,你別惹我!
血樱呵了一声,故意剜了一眼对方毫无发育痕跡的胸脯。
再瞅了眼自己。
笑容灿烂。
白衣少女瞬间如遭雷击。
还是那种五雷轰顶级別的炸雷。
血樱比了个耶的手势,两手支住下巴,高高兴兴看起驛站门口的“生死大战”。
白骨夫人,不知何时站在黑鸞的头顶。
那分明也是雌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