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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错。”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们都在努力，只是努力有时候不被看见。”
我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语言在喉咙里堵成一团。
她轻声道：“我得去楼下超市买点东西，你早点休息。”
“李倩。”
“嗯？”
我顿了两秒，说：“别去那个饭局。”
她没回答，挂了电话。
我盯着手机，突然有些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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