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自己开车从东城赶回来。
…
此刻京市，
陆老爷子已经准备睡觉了，门铃却响起。
警卫员老王出去看，见到来人，立刻把门打开。
陆老爷子走出来，看到秦霄的爷爷，眉心拧紧：“老秦，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进去说，”秦老爷子瞥了自己的警卫员一眼，让他不用跟进来。
两个警卫员在门口守着，默契地什么也没问。
陆老爷子把人带到书房：“说吧，大半夜的，找我什么事？”
“你这个老头，孙女刚遇到车祸，你还睡得着？”
“谁车祸？秦老头，大半夜的，你别来我家找不痛快。”陆老爷子瞪他。
他们以前曾经在同一个团，后来分开，各自管理一个团。
老秦很早就退下来，除了跟宋家的婚事，他几乎没跟以前的老友来往。
孙子秦霄拒绝进入军政部后，秦老爷子更像彻底“退圈”了。
“还能有谁？你家有很多个孙女吗？”秦老爷子先喝一口茶，看老友的神色，应该是不知道的。
陆老爷子：“……”
他想到孙女平常做事的风格，猜想应该不算特别严重，狐疑：
“跟你们秦家有什么关系？”
秦老头这老狐狸，有时冷漠得让人恨得牙痒痒。
他们道不相同，不相为谋。
没事，秦老狐狸不可能出手，多管闲事。
“秦霄被货车撞了，捡回一条命。”秦老爷子捏着杯子，每个字都咬牙说的。
对这个孙子，他无可奈何。
偏偏，自己又最看好这个孙子，其他人按部就班地听从他的安排，现在混得不上不下。
秦霄自己出去闯，倒闯出一条路，更像他年轻的时候。
不缺手段，不缺胆量，偏偏全钻生意里了。
“恭喜。”陆老爷子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秦老头抬眸看他：“老陆，我们不是能说到一块去的，
我也自认为跟目前的主流方向相背，不过，我主动退出权利中心，不是为了让某些人借着你们说的理想，为所欲为的。”
“车祸不是意外？”陆老爷子差点跳起来，
现在正是敏感时候，谁会做这事，不用查他都猜得到。
“车祸发生到现在快四个小时了，我让人查到不少东西，
最近我听到不少风声，都说你家陆丫头抓着聂家不放，在以卵击石。”秦老爷子眯着眼睛，不紧不慢地说着。
陆老爷子没出声，等着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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