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属余味。
“这就是财富的味道,已经不是钱币的油墨香,是量化跑过的热量,是风险对冲后的静默,是杠杆撬动地球时,支点发出的、凡人听不到的呻吟。”
两人踱到纽交所正门前。巨大的丑国国旗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保安隔着玻璃门,目光平静而戒备地扫过他们。
伍岳四下张望了一番,忽然问:“诶,那头牛呢?不在这儿的?不是说纽交所门口的铜牛么?”
“谁告诉你铜牛在纽交所门口?”
“不都这么说么,”伍岳有点茫然,“象征华尔街的铜牛,纽交所门口的铜牛。”
“那是宣传需要,把象征物和实体地方便地捆绑销售。”李乐解释道,“那头牛,其实就是个违建,在这儿就站过一晚上的岗。”
“违建?”
“昂,那年一个叫迪卡莫迪的艺术家,自己掏了三十多万美金铸的。铸好了,怎么亮相?他玩了个狠的——趁着圣诞节前后,月黑风高,用一辆大卡车,把这尊三吨半的大家伙直接运到纽交所门口这棵梧桐树下。”
“然后,跟做贼似的,卸货,摆放,完事儿一溜烟跑了。纯属违章建筑,还是夜间突击施工。”
伍岳听得张大了嘴,想象着那个荒诞又充满草莽气的画面,“就这么.....放了?”
“昂,放了。第二天交易所的人上班一看,嚯,门口堵了头这么大的铜牛!警察也懵了。按照规章,这肯定得挪走。可消息传开,市民和媒体不干了,觉得这牛有意思,象征力量和希望,好运呐!”
“舆论一起,市政当局也就顺水推舟,没让它流离失所,不过,纽交所门口是不能待了,就给挪到了南边儿。”
“要这么看,这件事儿,和华尔街倒是很配。蛮干、投机、舆论博弈与最终妥协,确乎像是这片土地某种底色的微型寓言。不过,你现在去纽交所门口,只能跟这几根石头柱子合影,想摸牛蛋求财运,得往南走几条街。”
“摸牛蛋?”伍岳失笑摇头,“这算什么习俗。”
“心理按摩呗,跟去庙里摸石碑、投硬币一个道理。不过,”李乐话锋一转,眼睛里闪过一点狡黠的光,“走,带你去个地方,我觉着以后绝对比那铜牛要……嗯,意味深长得多。”
“那……咱也去摸摸牛蛋?”
“肯定得去,不过,”李乐目光却投向街道斜对面,手一指,“先去那儿。我敢说,过不了几年,那地儿,绝对比蹲着的牛要牛逼得多。”
“那儿?”伍岳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
街对面,一栋不算最高、但体量敦实、以深色玻璃与浅色石材为主的现代主义风格大厦矗立着,在周围新古典主义的厚重楼群中略显“年轻”。
门厅雨棚上方,一行简洁的金色大写字母在夜色中泛着光,“the trmup building”。
“是那个搞房地产的?还主持真人秀节目的那个?”伍岳有点印象,但不确定。
“嗯,就他。走,看看去。”李乐率先穿过马路。
走近了看,这栋大楼的门面并不张扬,甚至有些保守。旋转门两侧是光洁的深色大理石墙面,门口站着个穿着深蓝制服、帽檐压得低低的保安大叔,正百无聊赖地瞥着街上零星的行人。
李乐走到门前,隔着玻璃门朝里张望了一下,冲保安大叔笑道,“劳驾,能进去看看么?”
保安大叔抬了抬眼皮,目光先扫过李乐那身随意的亚麻衬衫大裤衩,又掠过后面跟着的、气质明显更“斯文”的伍岳,嘴唇动了动,那个“No”字眼看就要出口,这类要求他每天得拒绝几十个。
可他的视线随即落在了李乐身后半步的博伊奇,以及更后面些、看似随意分散、但身形站位隐隐将李乐和伍岳护在中心的斯米尔几人身上。
那是一种无需言明、浸润在某种特殊环境里才能养成的、收敛却无法完全掩藏的气场。
保安大叔到了嘴边的拒绝,极其自然地转了个弯,变成了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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