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些老派、经典的玩法。简单来说,就是高买低报或者自买自卖。”
“比如,基金用黑钱高价投资一家其实不值那么多钱的空壳公司或者关联公司,这笔黑钱就变成了合法的投资款。”
“然后,这家公司再通过虚增业绩、伪造合同,把估值做得更高,最后找个下家接盘,或者干脆就由基金本身在后续轮次里用更多可能是干净的资金去接盘,把之前的投资退出,黑钱就变成了合理的投资收益。”
“当然,还有一种更粗糙的,就是直接伪造投资记录和退出记录,钱在基金里转一圈,出来就是利润了。”
李乐咂咂嘴,“这不就是那帮拍电视电影的经常玩儿的把戏?”
安德鲁笑道,“所以说落后,初级,低端,你指望这帮书都没读明白的人理解更新的,高端的手法,不是强人索男么?”
“而且,这种手法,在监管日益严格的今天,尤其是在欧美主流市场,风险很高。”
“基金的审计、Lp的尽职调查,都不是吃素的。除非整个基金从上到下就是为这个目的设立的,而且参与方都是自己人,否则很容易露出马脚。所以,更高级一点的做法,是把这个过程做得更复杂、更隐蔽。”
李乐认真地听着,这些套路虽然基础,但经安德鲁系统一说,脉络清晰了很多。“那新式的玩法呢?”他追问。
“新玩法,那就就精致优雅的多了,随着监管技术和金融工具的发展,手段也在升级。充分利用了全球化和互联网带来的便利。”安德鲁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一个,拥抱科技,玩虚拟资产和线上业务的概念。比如,设立一个基金,号称专注于投资金融科技、电子商务、数字媒体这些热门领域。”
“然后去投资一些实际上业务量很小、但听起来很唬人的线上公司。这些公司的收入可以通过机器人刷单、虚拟交易等方式伪造,制造出高成长性的假象。”
“而脏钱作为投资款进入,未来可以通过成功退出,就说是被另一家关联公司收购来洗白。线上业务的跨国界、匿名性特点,为伪造交易和资金流向提供了便利。”
“嗯嗯,还有呢,你说,”李乐把手机夹在肩膀上,拿起笔,找了张纸。
安德鲁继续说道,“再有,就利用衍生品和复杂金融工具。基金可以投资于一些场外衍生品,比如期权、互换合约。”
“这些产品估值模型复杂,流动性差,公允价值很难确定。喜钱者可以通过与关联方签订不对等的衍生品合约,将资金以收益的名义转移出去。监管机构很难厘清这些复杂合约背后的真实盈亏。”
“还有就是跨境结构套利。 设立一个结构复杂的基金架构,比如在开曼设立母基金,在卢森堡或者爱尔兰设立子基金,再投资到不同司法管辖区的项目中。”
“利用各国在证券法、税法、反喜钱法规上的差异和漏洞,掩盖资金真实来源和受益人。国际间监管协作的成本很高,信息共享不畅,给了他们操作空间。”
“最后,就是和你怀疑可能有点关联的,”安德鲁强调着,“就是伞形基金或基金中的基金模式。脏钱先进入一个看似正规的、已经通过审查的私募基金,比如你们那个指南针,作为Lp。”
“然后,这个基金再将资金投入另一个或多个更加不透明、注册在监管宽松地区的子基金或特定项目。经过这一层甚至多层转投,原始资金的来源和性质就被极大地稀释和掩盖了。”
“指南针这样的基金,某种程度上成了他们获取表面合规性的第一层外衣。”
“就这些?”李乐停下笔,问道。
“怎么?这都不够?”安德鲁笑了笑,对李乐的求知欲深感欣慰,“当然,还有的更隐蔽。”
“你一次说完呗?”
“说不完,那就得给你上几节课了。我就说再说两天,比如利用基金的管理费和执行费。”
“管理、执行费?”李乐在纸上写下两个词,就听安德鲁解释道,“管理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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