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球。那只肥猫似乎也感受到气氛变化,不满地“喵呜”了一声,在梁灿肚子上踩了踩,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瘫着。
前几天李秃子再巴塞罗那“三箭定天山”的事情一传来,马主任血压血糖血脂都正常了,走路带风,见人就夸“我们小李子在国际舞台上一鸣惊人”,连学校里主管科研的副校长都特意打电话来问了几句。
原本他们这个“网络社会学基础概念梳理”的课题,属于系里支持下的小打小闹,现在一下子升级成了学校重点关注的“前沿交叉学科培育项目”,马主任亲自挂帅督导,要求“尽快拿出更系统的成果”。
压力自然就落在了在燕园当留守儿童的的张曼曼和梁灿身上。
梁灿把书合上,“乐哥动动嘴,我们跑断腿。他那框架一抛出来,倒是风光了,巴塞罗那的掌声估计现在还有余韵呢。”
“可不,这狗贼是玩嗨了,直接把咱们架火上烤。马老头天天催进度,惠老师那边又要深度又要速度,这论文框架还得改,数据也要补充.....我这头发都快薅没了。”
梁灿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把“咪咪”放到一边,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他在外面风光无限,我们在这儿做不到就扑街。”
“不过说实话,乐哥这次确实够威,这么看,以后这个领域,咱们也算是抢到话语权嘞?”
张曼曼深有同感地猛点头,“可不是嘛!他那套控制镜像、食人鱼效应的听着是牛逼,可落实到数据、模型、文献综述上,哪样不是咱俩吭哧瘪肚地搞?”
“他倒好,伦敦过得潇洒,动不动就是这个思路我觉得可以再开阔些、那个数据是不是可以换个角度分析,站着说话不腰疼!”
“就是就是,”梁灿接茬抱怨,“他追求的是星辰大海,我们处理的就是数据和文献页码。前天我问那个液态权力的操作化定义边界问题,你猜他回啥?”
“咋放的屁?”
“他放,灿,相信你的哲学直觉,我直觉他个毛线,我要有那直觉我还坐这儿跟他磨论文?”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远在伦敦的李乐从头到脚“蛐蛐”了一遍。
唾沫星子横飞地声讨了十来分钟,
“唉.....”两人异口同声地又叹了口气。学术牛马,命苦不能怨正府。
沉默了一会儿,张曼曼像是想起什么,扭过头问梁灿:“对了,乐哥之前邮件里提过一嘴,说那个复大的,姓邹的,啥时候来交流来着?”
梁灿歪头想了想,“快了吧?不是说五月中下旬过来么?以青年教师交流的名义。乐哥说,他好像还特意带了点他们那边的研究资料过来,想跟我们碰碰。”
“噫~~~”张曼曼皱起眉头,抓了抓那头乱糟糟的头发,“你说这秃子咋想的?巴塞罗那那事儿,明眼人都知道是那姓邹的不地道,想截胡。这没成,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秃子不光没落井下石,最后还帮人家解了围,现在居然还想拉他一把?这以德报怨,也忒高尚了点吧?不符合他那个鸡贼的性子啊。”
梁灿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把咪咪摆弄到一边,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坐麻的腿脚,“他曼姨,你这就不懂了吧?秃子这哪里是什么以德报怨那么高尚啊?他这是要做大蛋糕。”
“做蛋糕?”张曼曼没明白。
“你想啊,”梁灿走到窗边,看了眼绿意盎然的校园,“现在我们这个课题,经过乐哥在国际年会上一鸣惊人,已经不再是我们三个人自己玩的小项目了,变成了学校重点关注的大项目。”
“乐哥想把这个领域做大,做成一个显学。一个人,一个团队,能吃下多少?就算全吃下,撑死了也就是个燕园学派。要做大,就要有更多人手、更多资源、更多不同角度的研究支撑。”
“邹杰他再不地道,毕竟也是复大社政学院的讲师,有他自己的学术网络和资源。他之前做的研究,虽然思路.....借鉴了乐哥很多,但他手头上肯定有些我们没有的数据和案例,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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