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想象中自然多了。
她还记得很多我以前的事，我自己都快忘了的……感觉……距离拉近了很多。”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那股兴奋劲儿过去后，熟悉的、属于贺涵松式的未雨绸缪的焦虑感，慢慢浮了上来。
“她还答应了我下次的邀约，但是……”
“但是什么？”
周若蓝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语气的变化。
贺涵松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
“但是，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这次太顺了，顺得我有点……怕。”
他终于把盘旋在心头的那点隐忧说了出来。
“我怕下次，万一我找不到合适的话题，万一安排的活动她不感兴趣，万一……又把气氛弄僵了怎么办？
这次好像只是运气好，节奏刚好对上了。”
他说完，电话那头有几秒钟的沉默。贺涵松甚至能想象周若蓝此刻可能正微微蹙着眉，或者抱着手臂，在思考。
然后，他听到周若蓝短促地、几乎像是没忍住的一声轻笑。
但很快她收敛了，语气恢复了那种冷静的、带着穿透力的清晰：
“贺涵松，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她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像什么？”
“像一个第一次考试得了满分，然后开始焦虑下次万一考不到满分怎么办的小学生。”
周若蓝的话一针见血，甚至带着点她特有的、不让人反感的毒舌。
“你把这次顺利完全归功于运气和节奏刚好？”
贺涵松被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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