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成长,还有她运用的这些木系和金系的能力,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时伊谨慎地抬眼望过去,注意到他喉结处的一道极深的血痕——
原来说话对现在的他也是件艰难的事情。
……以前小水也不会说话呢。
她干脆抬起指尖,朝他喉结处轻轻点下——
血痕像是利爪带起的风刃。
那场战斗的激烈程度可见一斑。
但凡成霖反应得稍慢一秒,恐怕早已身首分离。
指尖轻触,轻柔地摩挲着那伤口,花瓣簇簇绽放,金属的珠光色覆盖了他喉结处的血痕。
很快,耀眼的露珠沁出,滴落在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成霖浑身一颤。
他好似刚刚才大梦初醒。
冰蓝色的眸里竟然是无尽的茫然。
他的分身……
回来了。
就在她拥抱他的那一瞬间。
遗落在外已久的分身强硬地融入了本体。
像一滴带着甜味的水落入无边大海之中,却没有消弭,更没有被稀释,反而散入海水之中,化作无数细碎的银芒,顺着每一寸经脉往深处钻。
平静的海面掀起惊天巨浪,无数的回忆如奔涌的浪撞入他脑海,纷繁的情绪如涨满的潮水般,瞬间侵占了整片海洋。
浪涛拍打着礁石,每一下都像心跳。
成霖很久没有体验过如此丰富的情感。
茫然,愤怒,烦闷,压抑,喜悦,忮忌……
竟然统统来自他自己。
甚至好像还有一丝委屈。
小水。
成霖。
……都是他吗?
女人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他的喉结。
很痒,很烫,很应该将她翻下身去,但他的身体不听他的指令,一动不动,与她僵持在这里。
“凌允镜,”
时伊突然发问,“你能查到他现在在哪儿吗?”
她想来想去,金系也不认识别的人了。
刚刚跑着神看了一眼课表,发现凌允镜正处于“休假”
状态,下次毒理课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她在回忆里看到,凌允镜是路芜硫的旧识,也是给路如砂制作那个螺丝腿骨的人,应该比较值得信任吧?
不过信不信任什么的,也都已经是无所谓的事情。
凭借时伊现在的能力,现场勘察一下,如若他是实验体,悄无声息地杀了他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在……”
成霖下意识地要说出口答案,却在一瞬间意识到了她想要做什么,而莫名微沉了脸色,“不知道。”
时伊有些诧异地挑了下眉。
不知为什么,成霖那刻的表情,好似有些像小水。
莫名其妙。
突然发什么脾气?
有人接近——
两人同时抬起眼睛。
成霖没有动,时伊更不着急,而对方的能力看起来竟然与他们旗鼓相当,转瞬间就已经出现在了未关的门前。
“嗨,成……”
红发女人话语一顿,看到了面前水椅上交叠的两人,表情突然有些不可言说,“哎呀,哎呀,实在不好意思,我冒昧了。
怎么也不关门呢?”
水系很久都没有人。
成霖时常会忘记关门。
他还没说话,时伊便自然而然地从他身上滑落下来,双眸一瞬不眨地盯着那红发女人,一时忘了言语。
时伊认出了她——
胸牌仍写着“教务处”
三个字,但职务已升成了“主任”
。
陈晚灯!
在路芜硫“死去”
那天的土系宗祠,她也在场!
岁月没有在她漂亮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鼻尖微微的雀斑很俏丽,只曾经的马尾在脑后高高盘成了火红的发髻,还戴了一副无框眼镜,显出几分沉稳与知性。
“说。”
成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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