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问她怎么又哭了。
但她的脑袋刚错开一点点,就被薄言钳住下巴,掰回来。
他会逼着她看他。
“他不会像我这样欺负你。”
薄言倒是很清楚,“以他的性格,连接吻之前都要先问你可不可以。”
他不仅了解自己,还很了解宗遂。
宗遂的确会问。
而且他会问得特别小心,生怕她有一点不舒服。
他对她很好,很照顾她。
也很怕她受伤。
一开始她以为那是自己想要的亲密关系,以为这是一种互相帮扶,毕竟人总会有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需要另一个人来互补。
池冬槐很长一段时间也觉得,这样尊重对方的伴侣不会有任何问题,后来才意识到——
那不是尊重。
而是,她只是宗遂手里漂亮的瓷娃娃。
他或许,从未把她当成可以独立解决事情或者自我意识强烈的成年人。
这些池冬槐不想说,毕竟这是他们之间的事,跟别人无关,就薄言这个问题来说。
的确是这样。
于是她点头确认:“他跟你不一样。”
池冬槐以为自己这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陈述句,却突然感觉到薄言用手卡着她的腰。
他就这么…
轻易地用手臂发力,把她整个人都往上抬了一下,又放下去。
池冬槐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更靠近了几分,同样是坐在他腿上,刚才是靠近膝盖边缘,现在则是更靠近另一端。
她紧张地眨了下眼。
“说得挺好。”
薄言笑得挺耐人寻味,“看来他平时对你是不错啊。”
池冬槐觉得怪怪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薄言抓着她空落落的手腕,她现在手上什么都没戴,宗遂给她戴的手镯她早就取了。
他没打算告诉她这件事。
当初他自己也跟宗遂说过,这个礼物是可以随便以谁的名义送,但人就是这样容易反悔的生物。
薄言觉着他随口一说,他还真就当自己给的了。
有点不爽。
“看来对你好,也是会分手的。”
他冷不丁地说了句。
池冬槐更觉得他有病了,她跟宗遂分手是平时好不好这点原因吗?他明明知道——
她气得不行,但此时此刻双手又被薄言压住。
池冬槐看着薄言那张吐不出什么好词的嘴,心一横,突然低头咬了上去。
反正亲都亲了,她咬一口怎么了!
池冬槐是一点技巧没有,也没打算跟他温柔接吻,就是单纯地咬他,一口下去嘴角都给他咬破了。
薄言却一点别的动静没有,还是坚持把刚才
那句话说完。
“这不说明你其实不喜欢对你好的么。”
他说。
池冬槐:?
这是什么逻辑诡辩,你们学法律都是这么学的?以前池冬槐觉得法学生全都很正义,现在觉得他们其实也是很擅长狡辩的一群人。
她越是气鼓鼓,薄言越是笑。
“你看,我对你不怎么好,你还是接受了。”
接受他这么入侵她的领域。
“那是你不要脸!”
“但你挺享受的啊,宝宝。”
薄言是越叫越顺口了,他的手在她的后背上游走,室内只是淡薄的一层睡衣,布料难挡指尖的温度。
“池冬槐。”
他突然正经叫她。
“说。”
“你摊上大麻烦了。”
薄言一边说,还一遍闷声笑。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和计划中,甚至得到了许多额外的收获,得到了比他预料中还要美味的奖励。
“什么麻烦?”
池冬槐略微垂眸,从这个角度看他的眉眼。
真是…完全另外一种感觉。
这更加立体和深邃的眉骨,无法忽视他鼻梁山根的高度,也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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