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言交代任务,宗遂的神情明显有些愣怔。
“没有吗?”
她没有找过他?
宗遂不由地想起苏渺在车上说的话。
难道是她又做了些什么?不然小槐怎么会突然冷漠地说要分手,他觉得这事一定有些误会。
宗遂抬头看薄言的表情。
他还是那副样子,看着刚睡醒,不管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很淡,公事公办。
“嗯,没有。”
薄言确认道,“不过刚才碰到她下楼吃早餐,她说吃完饭又困了,打算再睡会儿,叫我们谁也别去叫她,不然把我们都打飞。”
不管这是借口还是真的,宗遂都明白。
池冬槐的态度就是现在不跟任何人见面,他只能等。
“你对象平时就这么凶啊?”
薄言不屑地说,“那正好,你也有时间休息了。”
薄言全部说完,才准备离开。
宗遂只能点头应着好,但又总觉得这么巧这个时候碰到挺奇怪的,又恰好跟他说了这么多。
他下意识地怀疑,又下意识地问:“你去哪儿?”
薄言自然回答:“衣服脏了,拿去洗衣房,怎么,有事吗?”
宗遂垂眸看着他洗衣筐里的衣物,冷静片刻,觉得自己真的是疑神疑鬼。
他每次对薄言都总是这样怀疑。
这样不可行。
下次说话前得再多注意了。
“嗯没事,昨天也麻烦你了。”
宗遂说。
薄言没说什么,径直走过,两人走远后,他回头看了一眼宗遂的背影。
朋友的情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崩塌的呢?
是宗遂第一次怀疑他的动机,还是真的就瞒着池冬槐,说那个手镯是他自己送的。
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们都互相不会知道火花和纷争何时产生的,就像宗遂也永远不会知道,好友与自己擦肩的瞬间。
那所谓的,要去清洗的衣物上。
都是她留下的味道。
第25章亲二十五下
[亲二十五下]-
漫长绵延的梦境。
池冬槐做了个特别沉溺的梦。
近期所有事情都像彗星碎片,一个接一个地砸在她的梦中,习惯黑夜入睡的人,白天的睡眠,再困都是轻飘的。
她好几次有些分不清现在是在做梦还是处于现实中。
只记得,在这段梦里,除了爆发的争吵、走向歧路的曾经熟悉的人、嘈杂的人群、此起彼伏的音乐声以外。
池冬槐还梦到了薄言。
这个本来不应该,也不太出现在她梦里的人。
在她的梦里,他还是那样粗鲁且不讲理,房间门后根本没有落下来的那个吻,在梦境中清晰。
被压过头顶的双手,被彻底抵住的双腿。
他只需要轻轻一个动作就能钳制住她所有的力量。
薄言不会后退,也不会温柔地浅尝,他只会猛烈进攻,把他的所有都渡给她。
池冬槐觉得自己是被热醒的。
从南方回到北方的冬季,她最不适应的就是又要呆在暖气笼罩的世界中了。
以前总会听南方人提起,说真羡慕北方。
虽然室外很冷,但室内全都是热乎乎的暖气,只要不出门,在家穿短袖就可以。
只有人说北方暖气的好,但没有人说过暖气房里总是干燥得让人感觉快要分裂,嗓子冒烟。
她睡醒觉得浑身燥热,去开了一瓶冰水喝。
人只要有相对充足的睡眠,大脑也会变得清醒。
池冬槐更崩溃了。
因为清醒以后,她更加清晰地回忆起薄言亲她时的触感、温度、力度,以及。
他唇舌间那薄荷糖的味道。
现在好了,变成她有强烈的偷情感了。
池冬槐把这份崩溃的情绪压了压,选择先跟朋友们说明自己跟宗遂分手了这个消息。
每天下午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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