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她才收到封庭深的回复。
【抱歉,才看到你的未接来电,明天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离婚的事,只能另找机会了。】
看到他的信息,容辞也说不出什么责备的话了。
毕竟,这一次,她也因为自己的事情,而错过了一次去领离婚证的机会。
她没有回复。
晚上,容辞和郁默勋去参加一个晚宴。
这次的晚宴,林芜他们,还有贺长柏也出席了。
贺长柏找到机会后,第一时间过来跟她打招呼。
“晚上好。”
容辞点头,“有段时间没见了......
夜很深了,容辞却迟迟没有睡意。窗外月光流淌在地板上,像一层薄霜覆盖着过往的冷寂。她坐在床边,手里握着那本日记,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边缘,仿佛怕惊扰了那些沉睡的文字。
手机静静躺在枕边,屏幕早已暗下,可她仍时不时瞥一眼,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害怕它真的亮起来。
她知道,自己改回“庭深”这个名字,是一个微小却沉重的信号??不是原谅,而是松动。就像冰封的河面裂开一道细缝,虽未解冻,但水已在下面悄然流动。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屋内,封景心早早醒来,蹦到她床前,眼睛亮晶晶的:“妈妈!爸爸说今天要来接我放学!”
容辞正在系围巾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女儿,“他说的?”
“嗯!”封景心用力点头,“他还说,以后每周三都来接我!如果他出差,也会提前告诉我,绝不突然消失!”
她语气里满是雀跃,像一只终于等到归巢的父亲的小鸟。
容辞没说话,只是轻轻抚了抚她的发。
她想起昨晚那碗面,想起卡片上那句“我想让她吃到爸爸煮的面”,心里某处被轻轻戳了一下。
她不是不感动,而是不敢轻易动心。怕一动,又是空欢喜一场。
上午十点,公司例会结束,郁默勋走进她办公室,顺手带上门。
“听说封庭深昨天亲自去学校门口蹲了一下午?保安说他站了两个多小时,就为了看心心一眼。”
容辞低头翻文件,语气平静:“他想做什么,随他。”
“可你昨晚给他改了备注。”郁默勋盯着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终于抬头,目光清冽:“意味着我允许自己不再把过去锁死。仅此而已。”
郁默勋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结婚吗?因为我见过太多像你们这样的感情??开始时轰轰烈烈,最后却败给时间、距离、自尊和误解。我以为你是那个能彻底斩断情根的人,结果……你还是留了门缝。”
“我不是斩不断。”她轻声说,“我是终于学会了不把自己逼到绝境。以前我觉得,要么全要,要么全不要。现在我才明白,有些关系,可以不必非得回到从前,也可以慢慢重建。”
郁默勋沉默片刻,低声道:“那你打算给他多少时间?”
“我不知道。”她望向窗外,“也许一天,也许一年。我不再为他设定期限了。我要看他能不能在没有掌声和镜头的情况下,坚持做一件小事??比如,准时出现在心心的生活里。”
中午,她照常去食堂吃饭,路过茶水间时,听见两个助理低声议论:
“你说封总是不是真回头了?这几天他连集团内部会议都推了好几个,就为了查心心学校的课程表。”
“嘘,小声点!容总监最近心情不好,别提这些。”
“可我看她昨天下班时嘴角是扬的……”
容辞站在门外,脚步停了一瞬,终究没进去,转身去了会议室。
下午三点,她接到曾外婆电话:“辞啊,庭深刚送了两箱东西过来,说是心心小时候爱吃的进口饼干,还有儿童读物,说是特意从国外带回来的。人没露面,放下就走了。”
她握着手机,声音很轻:“知道了,谢谢您。”
挂了电话,她翻开邮箱,看到一封来自封氏集团法务部的邮件:《关于变更“封景心”监护权协议执行条款的申请》。附件中详细列明,封庭深主动提出放弃对女儿教育、医疗等重大事项的单方面决策权,转为与母亲共同协商机制,并附上亲笔签名。
她盯着那封邮件看了很久,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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