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冷冽交织。
苏名强觉得今日的朝槐看的顺眼了许多。
他问道:
“不知大越太子平日都有些什么爱好?”
朝槐今日得丞相相邀,心中暗喜。
有些手段还是得使一使的,不然追妻之路漫漫啊。
此刻听得丞相问他,他恭敬回道:
“丞相大人,本太子平时在宫中多数时间都是陪父皇批批奏折,其余时间除了看书便是陪母后说说话。”
一国太子要学的东西太多了,但他知道丞相问的是什么,无非是问他宫里可有妃子。
丞相满意点头。
关于大越国内的那些谣传,说太子气运不够,在登上皇位前不身边不能有女人,他也是有耳闻的。
他怀疑是这小子搞的鬼。
婕儿那封信他也看了,后宫仅她一个,以前他觉得是这小子敷衍他们。
但越是了解大越的事,他越觉得这小子可能真能做到。
他之前是景国公的暗卫,什么腌臜事没见过没做过,且他以前也是深受宫斗其害,宫中女人多了,是非就多。
景国公为人正派,他的暗卫想必也差不到哪去。
这些日子了解下来,他也觉得朝槐可以,起码比京中那些逛青楼的贵族公子强太多了。
看着跟儿子他们聊的正欢的朝槐,苏名强心中渐渐动摇了。
吃饱喝足后,众人有意考朝槐。
苏广强在礼部任职,便问了朝槐朝中的一些礼仪之事。
朝槐回答的天衣无缝。
苏远是国子监编修,也向朝槐请教道:
“太子,学生最近看书,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太子给学生指点一二。”
朝槐笑道;
“苏大公子请说。”
苏远道:
“太子殿下,学生近日读《诗经》,有一事困惑。书中说‘靡不有初,鲜克有终’——事情开始容易,但能坚持到最后却很难。”
苏远诚恳的望向朝槐道:
“学生想请教,无论是治国安邦,还是一诺千金,要想善始善终,最根本的依靠是什么?”
朝槐略一沉吟道:
“苏大公子问到了关键。一件事能否有始有终,依我看,不靠才智超群,全在一个‘诚’字。”
“对国,这份‘诚’是为君的责任,既已承诺造福百姓,便再难也要做到。”
“对人,这份‘诚’是君子的信义,既说出口,便是一生的约定。诚意作桨,方能渡岁月长河,终至不负。”
苏远一脸受教的样子,对着朝槐拱手道:
“闻太子一言,学生茅塞顿开,受教了。”
低下的眉眼里,却满是笑意。
他这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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