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长老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房间。他捂着流血的伤口,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全凭意志力支撑着回到自己的住处。
刚推开门,便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溅起一地灰尘。
城寨吊楼内,三叔正忙着为众人准备入山的物件。
他从墙角拖出一个陈旧的木箱,打开时,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扑面而来。
里面装着用防潮油纸包好的药草,有能解瘴气的“清岚草”,能驱毒虫的“硫磺花”,还有专治外伤的“血竭粉”。
“这些是我能想到的常用药,至于山里的奇毒,就得靠你们自己应变了。”
三叔一边打包,一边叮嘱,“这是‘指路粉,撒在密道的标记旁,夜里会发光,能帮你们认路。
还有这铃铛,赶尸用的,声音能穿透瘴气,万一走散了,听到铃声就能汇合。”
王晨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意涌动。杜华蹲在一旁,拿着那只铜铃摇得叮当作响,被雷悦拍了下手才消停。
贝贝则对木箱里一块黑色的石头产生了兴趣,用爪子扒拉着,三叔笑着解释:“这是“吸瘴石”,能吸附周围的瘴气,贴身带着,能多一份保障。”
忙活了整整一日,三叔将所有物件分装成六个包裹,递给众人:“都检查一下,缺什么赶紧说。明日清晨,我带你们去密道。”
王晨接过包裹,入手沉甸甸的,他对着三叔深深一揖:“前辈大恩,我们铭记在心。”
三叔摆了摆手:“这点小事不算什么,明日入山,万事小心。”
“漂亮姐姐!”门外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试探。
“阿沅!”梦澜一听这声音,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只见阿沅在田明城的搀扶下慢慢走进来,她手腕上的红痕还未消退。
走路时右腿微微发,显然那日被毒虫咬伤的脚背还没好利索。可她脸上却带着笑,眼里的光比吊楼里的油灯还要亮。
贝贝一见到阿沅,立刻从梦澜脚边蹿了出去,围着她的裤腿转圈圈,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花。
还时不时用脑袋蹭蹭她的膝盖,喉咙里发出亲昵的“呜呜”声。
“贝贝你也太可爱了吧!”阿被逗得笑出了声,不顾脚疼蹲下身,一把将贝贝捞进怀里。
又是揉毛又是贴脸,亲得贝贝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全然忘了身上的伤痛。
“这贝贝也太牛了。”杜华咂咂嘴,“我看就没有它搞不定的人。”
雷悦用手肘怼了他一下,挤眉弄眼地打趣:“看见没?多学学人家。但凡你有这本事一半,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单身。”
杜华脖子一梗,撇嘴道:“切,这叫什么话?女人只会影响小爷我拔刀的速度!
我这般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本应在爱情的沙场上大杀四方,怎奈天命所归,身兼重任、心系天下的我,岂能让儿女情长乱了道心?”
话音未落,王胜伸手照着他后脑勺拍了一下:“省点力气吧你。一天到晚这点能耐全使在嘴巴上了,叭叭个没完没了。”
雷羽看着杜华吃瘪的样子,憋笑憋得脸颊发红,肩膀止不住地抖。
“你笑啥?”杜华转头瞪他,“你不也是单身狗一条,还好意思笑我?”
雷羽的脸“唰”地红了,瞬间没了笑意,梗着脖子说不出话来,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吊楼里的气氛被这一来一往搅得热络起来,之前因哀牢山和谢家带来的沉重感消散了不少,连寨和三叔都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阿沅抱着贝贝,抬头看向梦澜,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满是真诚:“漂亮姐姐,我听说你们要走了?
是什么事情这么要紧,不能多留几天吗?我爹娘还想请你们到家里吃饭呢。”
田明城在一旁红着脸,鼓起勇气接话:“是啊,诸位少侠出手相救,我们还没好好谢过。无论如何,给我们个机会表达心意吧。”
梦澜看着这对年轻人,眼里漾起温柔的笑意:“心意我们领了。那日出手本就是举手之劳,不必挂在心上。
我们确实有急事要办,不过......”她话锋一转,故意拖长了语调,“等我们办完回来,一定去你们家蹭饭,说不定还能喝上你们俩的喜酒呢。
“漂亮姐姐!”阿沅的脸“腾”地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嗔怪地推了田明城一把,“都怪你,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让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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