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邻里乡亲既然遇上了,自然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这话一出,不仅阿雅爹娘愣住了,连周围围观的乡亲们都惊呆了,这还是那个霸道蛮横的谢家少土司吗?
少土司像是没看到众人的诧异,转头对身后喊道:“李医师,过来看看。”
一个背着药箱的老者连忙上前,对着少土司躬身行礼。
少土司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说话时,眼角的余光若有若无地扫了阿雅爹娘一眼,手指在袖摆下轻轻敲了敲。
李医师何等精明,立刻心领神会,点了点头,走到阿雅床边,装模作样地诊脉、查看红点,还问了几句症状。
最后捻着胡须,故作深沉地说道:“此乃‘瘴毒入体”之症,南疆湿热之地常有。
初起时红疹发痒,若拖延不治,恐会伤及肺腑,重则......”他故意顿了顿,“重则性命难保啊。”
“那怎么办?医师您有法子吗?”阿雅母亲连忙追问。
“法子倒是有,只是......”李医师皱起眉,“这毒霸道得很,需用特制的药汤浸泡。
还得辅以针灸驱毒,过程颇为繁琐,且需静养,不能被外人打扰,否则极易反复。”
他看了少土司一眼,继续说道,“依我看,不如将姑娘移到我们队伍的空置帐篷里。
那里清净,我也好随时照料,每日施针用药,不出三日,定能好转。”
这话听着合情合理,既说明了病情的凶险,又给出了具体的治疗方案,还特意强调“需要静养”,分明就是想把阿雅单独隔离起来。
阿雅爹娘此刻早已六神无主,听到“性命难保”四个字,哪里还敢犹豫?
连忙对着少土司和李医师磕头:“多谢少土司!多谢医师!只要能救我女儿,我们都听您的!”
少土司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目光却又一次飘向门口的阿沅,见她正低头看着药篓里的草药,似乎在琢磨着什么,眼神里的兴味更浓了。
而阿沅此刻还在纳闷,这症状明明和毒不同,李医师说的那些药材,她昨天刚采过,根本治不了这种怪病。
可看着阿雅爹娘感激涕零的样子,看着少土司那副“仁心仁术”的模样,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觉得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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