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眼晴盯着桌子上的地图,像钉子一样。
「传令给锦州城,告诉左辅,老奴率部已经过了广宁城旧址,锦州丶凌河丶锦东三城就全靠他们自己了。」
袁崇焕一边说,旁边的书办一边记下。
「叫左辅务必告诉凌河丶锦东两城,不管老奴如何攻打,不管他们的局势多麽危急,锦州丶宁远乃至山海关,不会派出一兵一卒。」
毕自肃在一旁说:「制置使,这是都司和行司早就定下的,早就通知左守备他们,也再三开会给他们讲解过。
我们以逸待劳,以坚城顿挫来敌,逼得建奴分兵攻打,消耗兵力和粮草,待到他们精疲力竭,
再伺机合击。
不是不救他们,而是要他们坚守一段时间..:」
何可纲在另一边说:「而今我们的战法跟以前不同了。建奴攻打锦州三城,不仅仅是宁锦行司的事,辽南丶东江行司也会响应。
不再是一盘散沙...不过我最担心的还是辽西行司,以及在西辽河河套的那几万新军和御营军,他们孤悬关外..:
依照老奴的脾性,肯定早早盯上他们了。」
毕自肃不肯定地问:「老奴会知道吗?」
袁崇焕叹了一口气,「肯定知道。辽河河套丶西辽河河套和滦州草原上的蒙古人,鼠首两端既卖我大明的好,也跟建奴勾结。
老奴肯定是听到蒙古人的报信,这才兴兵南下...现在本官担心,都司要是定力不足,调西辽河河套那几万兵马东进,恐怕正中老奴的下怀。」
毕自肃和何可纲对视一眼,看出了对方的担忧。
「哈哈,元素不必担心。孙督师老成谋国,以逸待劳,以不变应万变,是他当初主持平辽局制置会议定下的。
他德高望重,现在平辽局又权柄归一。至于朝堂,兵部说不得都不记得关宁在哪里了,不用担心他们像以前那样指手画脚,瞎鸡儿指挥。」
袁崇焕看了他一眼,「制置司军机处呢?皇上年轻气盛..」
话说一半不说了,但毕自肃和何可纲听明百了。
袁崇焕最担心的就是皇上按捺不住,要求萧如薰带着那几万兵马东进,「一举荡平老奴」,这乐子就大了,搞不好又是一个萨尔浒大败。
毕自肃和何可纲一时不知道说什麽。
而今朝廷上的党争被皇上暂时压下去,不会出现天启初年王化贞和熊廷弼被党争牵连,各持己见,最后被建奴钻了空子。
内奸细作也被清除的乾乾净净,不会出现万历年间,建奴比朝廷辽东兵马更清楚他们有多少粮草丶行走哪条路线。
因为粮草是户部和巡抚发的,行军路线和目标是兵部和经略制定的,这些机密被两部和经略巡抚衙门的小更轻松拿到,然后一百两银子一条卖给建奴内奸。
一切都在好转,而年轻气盛丶雄心勃勃的皇上却成了前线将领们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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