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你在那团失控聚合体的核心，引爆了自身意识与星尘能量的共鸣。”
夜莺收回仪器，语气平静地陈述着，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很疯狂，也很……有效。
那东西从信息层面被彻底瓦解了。
但你也差点跟着一起陪葬。
你的意识结构受损严重，我用了三天时间，才勉强将你的核心意识碎片重新聚合稳定下来。”
三天……他竟然昏迷了三天？而且意识结构严重受损……
楚风心中一片冰凉。
这意味着什么？他会不会留下永久性的损伤？甚至……变成白痴？
“不用担心。”
夜莺似乎看穿了他的恐惧，淡淡道，“意识层面的创伤虽然麻烦，但并非不可修复，只是需要时间和特殊的‘环境’。
比起这个……”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楚风，即使在他模糊的感知中，那目光也如同实质：“你当时，是怎么做到的？”
楚风沉默（意识层面的沉默）。
他怎么做到的？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那更像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本能，一种与星尘能量同归于尽的决绝。
“我……没想那么多。”
他最终只能传递出这样模糊的意念，“只是觉得……不能让它出去。”
夜莺注视了他良久，才缓缓移开目光，重新坐回椅子上去。
她看着手中那个绿光仪器上显示的数据，眉头微蹙。
“你的意识与星尘的亲和度，比我想象的还要高，甚至……高得有些异常。”
她低声说道，像是在分析，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那种深层次的共鸣，强行引动能量内核自我湮灭……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异常觉醒者’能做到的了。
除非……”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楚风能感觉到，她似乎对自己产生了一种更深的疑虑和……探究。
安全屋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只有仪器低沉的嗡鸣和楚风那微弱得几乎不存在的“呼吸”
声。
楚风躺在那里，感受着自身如同破布娃娃般的状态，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他活下来了，但代价惨重。
而前路，似乎更加迷雾重重。
星尘的力量如此恐怖，他们真的能掌控吗？就算掌控了，等待他们的又会是什么？
夜莺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
她站起身，走到工作台前。
星尘沙漏依旧静静地躺在那个水晶盒中，仿佛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失控与它毫无关系。
“我们不能再贸然尝试直接引导星尘的能量了。”
夜莺背对着楚风，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冷静和决断，“风险太大，代价我们承受不起。
我们需要改变策略。”
“改变……策略？”
楚风努力集中精神。
“是的。”
夜莺转过身，手中拿着一个看起来像是老旧皮革封面的笔记本，但材质似乎并非普通的皮革，上面流淌着极其微弱的数据光晕。
“既然无法直接‘使用’力量，那么我们就先去‘理解’力量。”
她将笔记本拿到楚风身边，小心翼翼地翻开。
里面并非手写的文字，而是一页页如同全息投影般悬浮着的、由无数细密光符号和数据流构成的复杂图谱和记录。
“这是我叛逃时，所能带出来的、关于‘系统’底层架构、现实编织协议以及……‘星尘’最初被现和研究记录的一部分碎片。”
夜莺的语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这里面可能隐藏着安全接触和利用星尘的关键。”
楚风“看”
着那些如同天书般复杂的数据流，感觉刚刚缓解一些的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
让他去理解这些？以他现在这状态？
“我不是要你现在就学会。”
夜莺似乎知道他的想法，“而是需要你，用你那独特的、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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