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知礼,听说你高升了,要回京城做大官了?真是给咱们老陈家长脸了!”
陈知礼谦和地笑了笑:“堂伯过奖了,都是为朝廷效力罢了。
堂伯近来身体可好?家里一切都还顺遂吧?”
提到“家里”,陈富明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化作一声轻叹:“我嘛,老样子,没什么好不好的。
就是……就是心里总惦记着你轩堂兄科举的事。”
小儿子读书不行,已经跟着自己学医,他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长子身上。
陈轩今年已经二十有七,这次落榜,下次就是三年后了。
陈轩是陈富明的长子,也是陈知礼的堂兄,自幼读书刻苦,学问扎实,这次也一同参加了春闱,可惜名落孙山。
陈知礼自然明白堂伯的忧心,宽慰道:“堂伯不必过于忧心。轩堂兄的学问我是知道的,根基比知文还要扎实深厚些。
科举一道,除了学问,时运、心境、乃至临场发挥都至关重要,也就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此次或许只是些微小的环节出了岔子,下次注意便是。
晚三年,未必是坏事,正好可以沉下心来,将学问磨砺得更加精深透彻。”
陈富明听着侄儿这番熨帖的话,心里舒坦了不少。
他何尝不知,儿子陈轩此次若能考上,大概率也只是个同进士出身。
而如今听了知礼的分析,觉得晚三年,说不定真能搏个更好的前程。
他心里当然更清楚,即便只是同进士,若能得已在京城站稳脚跟的知礼稍加拂照,将来的仕途也会顺畅许多。
知文和吴再有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他们都是同进士,却一个进了吏部,一个进了大理寺,这背后若没有知礼的打点,是绝无可能的。
想到此处,陈富明又是感激又是惭愧,搓着手道:“知礼啊,你这话说得堂伯心里暖和。
只是……只是这几年,为了你轩堂兄的前程,没少麻烦你和你爹娘。
先是住府城的顾家,后来又住进你在京城的家……堂伯这心里,总觉得……总觉得脸皮太厚了,给你们添了太多负担。”
他的老脸实在有些红。
不光是轩儿一个人,而是儿子一家四口都在麻烦他人,……
陈知礼见状,连忙正色道:“堂伯,您这说的是哪里话?咱们是一家人,血脉相连,骨肉至亲!
一家人若还说两家话,岂不是生分了?
能帮衬的地方,我自当尽力,何来麻烦一说?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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