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的姚茗玥，还真是一个从来没有上过路的新司机。
她心里那点小小的心思被点破，一张俏脸通红，她看着徐牧森：“你想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请回吧。”
徐牧森白了她一眼。
但是姚茗玥却是哼了一声，她从自己随身带的包包里拿出了厚厚的一沓文案直接扔给了他。
“嘁，就知道你是有色心没色胆，这些东西给你。”
“这是。”
徐牧森接住了厚厚的文案，他打开看了一眼，很多都是关于外卖包装改进的策划书，还有进一步扩大规模，缩减成本的方法。
这些东西是很耗费精力的，需要大量时间去查阅资料，做市场调研，而且也需要很多的耐心。
这样一份方案，放在那些营销公司里，都要花大价钱才能得到。
但是徐牧森看着方案上的字迹，无疑都是姚茗玥一笔一划亲手写的。
徐牧森有点发愣，他抬头看着姚茗玥：“这些…都是你写的？”
“路上捡的，我随手给你送过来了。”
姚茗玥哼一声，傲娇的撇过头。
可是看到徐牧森眼底闪过的复杂和惊讶，她顿时觉得这段时间的努力不算是白费了。
徐牧森此刻心里确实很复杂，他此刻才忽然想起来，这一个多月以来，姚茗玥很少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而且从柳如霜哪里知道，她经常是在公司里来回跑，为数不多见面的时候，徐牧森主动去找她的两次，她都在图书馆里。
而且，记得当是她的身体并不太舒服，眼里也是熬出了血丝，可是每次见她，她都是一直埋头在工作。
那个时候还不知道，现在一看，她那个时候恐怕就一直在写这些东西。
其实两个人的合作早就已经开始了。
但是实话实说，前期而言是徐牧森占便宜的，后期等外卖业务发展起来，才能反过来带动她的工厂发展。
所以这些东西本来是徐牧森该操心的，却让姚茗玥全都都办好了。
她就是这样。
性格倔强又强势，虽然会压的人喘不过来气，但她也真的会帮你解决掉除她之外所有的事情。
徐牧森看着手里的东西，有了这些，他的成本还能进一步降低，他看着姚茗玥。
现在的她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
以前的她，只会千方百计的PUA他，让他彻底躺平摆烂，只要让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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