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怎么了？”
姜栀意一袭黑色长裙，朝客厅走来，嗓音沙哑，语气疲惫。
“你爱我吗？”
傅延珩一夜之间，想了无数个问题，如今沉吟许久，面对姜栀意，竟也只能问出这一个问题。
姜栀意沉默，久久不言。
傅延珩惨然一笑，明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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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只是他的替身吗？”
傅延珩将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相框上，平静开口。
姜栀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眸色瞬间变冷。
“谁允许你随便动我的东西的？”
姜栀意没有解释，反而将质问砸向傅延珩。
但傅延珩已经不需要解释了，结果显而易见。
“是不是在你眼里，我们从来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我只是你消遣时的玩具？”
偌大的空间里，一片沉寂。
傅延珩不甘心，还是想要一个答案，嘶哑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隐隐的期待。
“是。”
姜栀意的回答染着倦意。
她在程宴然的墓前站了一夜，实在疲于应对。
“如果你介意，今天就可以离开了。”
姜栀意冷冷抛下这一句话，离开客厅，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傅延珩留在原地，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似要掐出血痕。
介意？离开？
说得如此轻飘飘。
傅延珩终于彻底认清，姜栀意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意。
他的真心，就是一场笑话。
继续留在她的身边，卑微求怜吗？
他都自尊，不允许。
在客厅又坐了许久，他也不知道还在期待什么。
许久，他终究是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搬离了这栋承载了所有和姜栀意之间的回忆道地方。
姜栀意在房间补完觉，出来看到空荡荡的别墅，竟然有些怅然若失。
她苦笑一声，这件事终究是她做错了，辜负了少年的一片真心。
从此以后，她和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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