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
此时此刻，除了他们夫妻，能在主楼的，也只有盛鱼。
“穿好衣服，”顾清语伸手把盛锦兆的睡衣掩好，把扣子给他扣到了最高：“我去看看！”
“快去快回，”盛锦兆拉过被子，盖在了身上，他曲起膝盖，从床头拿起一本书，装模作样的读。
顾清语大概检查了一下自己和丈夫身上毫无破绽，才打开门。
她所想的盛鱼抱着枕头站在门外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盛鱼穿戴整齐，一脸乖巧模样：“妈妈！”
“是想跟妈妈睡吗？”顾清语问道。
房中的盛锦兆急了，要是太太跟女儿去睡了，他箭在弦上要怎么办？他可不想太太明明在家，他要做孤家寡人。
“不是，”盛鱼轻声道：“跳级高三考试已经定了下来。高三这一年，我想尽力多参加比赛。”
“你有精力参加比赛，妈妈不会阻止你，”顾清语摸摸盛鱼的脑袋：“高三学习会紧张，你还要学两个专业，时间会更紧张。你要考虑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我要参加的比赛是沈于雪和沈于白会参加的比赛，”盛鱼慢吞吞的说道。
顾清语：“……妈妈感觉你有什么计划，你是不打算告诉妈妈吗？”
盛鱼低下头，嗯了一声。
不打算说。
不过都透露到如此清楚了，妈妈应该知道她在做什么。
“出门带保镖，不要一个人行动，尤其是别人打着哥哥，爸爸妈妈，外婆外公之类的旗号找你说家里谁谁谁出事了，都是骗你的。”顾青璃的手心按在盛鱼的头顶，眼里的慈爱几乎溢出来：“家里人生病了，我们会找医生，有事情，大人也会找警察，绝不会找你们这些孩子。”
“那些小伎俩，骗不到我，就是——”盛鱼一脸为难。
如果真有人要用妈妈说的那些借口骗人，被骗到的绝不是她。
顾清语扶额，她懂盛鱼的意思，别人骗不到盛鱼，但一定能骗到盛顾和盛清：“不管别人用什么理由骗你们，你们三个人先跟自己的保镖汇合。”
“妈妈，你还是多给盛顾和盛清说说吧，他们两个太好骗了，我都不忍心说。”盛鱼转身，轻轻的道：“妈妈晚安。”
“诶，晚安，”道了晚安，顾清语站在楼上，朝盛鱼摆手。
掰孩子是个辛苦的工程，她还要再接再厉。
她一定能扭转所有家人命运的。
“太太！”
盛锦兆喊太太的时候，颇有些咬牙切齿。
他都听到盛鱼的脚步声下楼了，他心爱的太太还不进来，他都要炸了。
顾清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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