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格雷森。”
听了这句话,赵天伊的眸光一凛,双拳不自觉地紧握,似乎整个身子都紧绷了起来。
牧者庭的候选人找来了!
小格蕾见状,抬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手指微微用力。
赵天伊扭头看了看小格蕾,说不上为什么,这个年轻的小丫头给了她一种安心的感觉,心中的紧张感随之而缓解。
轻轻地吸了一口气,赵天伊平静地回答道:“格雷森,你好,没想到……你竟然会亲自联系我。”
格雷森呵呵一笑,说道:“不要谦虚,以你的智商,......
夜色如墨,临州城外的山峦在雾霭中若隐若现。安全屋内灯光微弱,赵天伊坐在窗边,手中捧着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新闻画面里不断滚动的字幕:“国际金融监管机构联合行动,天方基金资产冻结”“南美多国启动经济紧急预案”“神秘资金流入稳定市场信心”。每一个词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她过往三年的记忆上。
她曾以为自己只是个建模师,是个逻辑与数据的奴隶。可现在她终于明白,她参与的不是一场交易,而是一场屠杀??无声无息,却血流成河。
“你说得对。”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我曾经相信‘更高层次的秩序’,觉得弱者被淘汰是自然法则。可当我看到安福市那个抱着孩子跳楼的母亲时……我知道,那不是秩序,那是谋杀。”
苏无际靠在门框旁,没有打断她。
“赵承渊教我博弈论,教我纳什均衡、囚徒困境,他说人性本自私,所以必须由强者来制定规则。”她苦笑了一下,“但他忘了教我的是:当所有人都只为自己算计时,这个世界就不会再有合作,也不会再有信任。”
她转过头,看着苏无际的眼睛:“可你不一样。你明明可以独善其身,甚至利用‘灰鲸’为自己谋利。但你选择了对抗。为什么?”
苏无际沉默片刻,走到桌前,从背包里取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轻轻放在她面前。
封面上写着三个字:**蜜桃计划**。
赵天伊瞳孔一缩。
“这不是江晚星的代号吗?”
“是。”苏无际点头,“但她不是第一个‘蜜桃’。”
他翻开第一页,一张泛白的照片滑落出来??那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末的一张合影,背景是西北某贫困县的小学。照片上有五个孩子,其中一个小女孩扎着红头绳,笑得灿烂。
“她叫林小桃,是我小时候在孤儿院认识的第一个朋友。”苏无际的声音低沉下来,“我们都在西疆边境的难民营长大。父母死于毒枭火并,政府没管,军队也没来救。是我们自己活下来的。”
赵天伊屏住呼吸。
“后来国家开始扶贫,派了支教老师进村。小桃成绩最好,她说她要考清华,要当经济学家,让所有穷人都能吃饱饭。我们都信了。”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边缘。
“可就在高考前一个月,一家‘公益基金会’来到县城,说要资助优秀寒门学子出国留学。条件只有一个:签署一份保密协议,接受为期三年的心理评估和行为追踪。”
赵天伊心头猛然一震。
这模式……太熟悉了。
“他们带走了包括小桃在内的七名学生。对外宣称是送往新加坡深造,实际上……”苏无际顿了顿,嗓音沙哑,“这些人全被送进了‘九阙’的早期培养系统。他们的大脑被长期监测,情绪反应、决策偏好、抗压能力都被记录分析,最终筛选出最适合操控金融市场的‘纯净思维体’。”
“小桃……就是第一个成功的实验品。”
赵天伊猛地抬头:“你是说,‘蜜桃计划’是一个人脑改造工程?”
“不止。”苏无际合上笔记本,“它是‘九阙’真正的起源。最早的‘灰鲸模型’,根本不是算法驱动的,而是基于对这七个孩子的心理建模反向推导出来的。他们用活生生的人类认知缺陷和情感盲区,构建出了最初的市场操纵逻辑。”
“而小桃……她在二十三岁那年,在一次模拟金融危机推演中,突然崩溃。她哭着说:‘你们让我计算崩盘点,可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数字背后都是人?’”
“第二天,她死了。官方说法是自杀。但我查到的尸检报告显示,她是被注射了一种神经抑制剂致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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