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无声地滑落在脚边，赵天伊那只穿着白色贴身衣物的身体，就这样呈现在射灯的暖色灯光下，也呈现在苏无际的眼睛里。
她站在原地，没有试图遮掩，也没有任何挑逗的姿态。只是先和苏无际对视了一下，随后便微微低下头，金边眼镜后的眼睛望着地板，长长睫毛的后面眸光如水，很是动人。
她的身体确实相当有吸引力，肩线流畅优美，锁骨精致，贴身衣物的轻薄布料包裹着动人的弧线与重量??这再度证明了萧茵蕾的调查是没错的。
苏......
暴雨仍在倾泻，但电厂上空的雷云已开始缓缓裂开缝隙，一缕微弱的晨光穿透厚重阴霾，洒在废墟之上。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臭氧的味道，金属残骸冒着白烟，仿佛整座建筑刚刚经历了一场天罚。
苏无际抱着许嘉嫣走出地下密室，脚步沉重却坚定。她的身体依旧虚弱，呼吸浅而急促，但意识已然清醒。她将脸贴在他胸前，像小时候那样安心地闭着眼睛。
“他们都……停了？”她轻声问。
“都停了。”他低声道，“你的风暴结束了。”
赵天伊踉跄跟出，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如纸。她回头望了一眼那片崩塌的控制中枢，声音颤抖：“格雷森呢？”
“跑了。”苏无际冷笑，“但他走不远。这一次，我不再追他??我要让他知道，猎物已经变成了猎人，而他，只是下一个目标。”
远处传来警笛声，但那不是官方力量。是私人武装撤离时留下的余响。真正的政府单位尚未介入，这场战争仍被掩盖在“工业事故”的假象之下。可苏无际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格雷森不会善罢甘休，幕后那位“老师”更不会就此收手。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孩，心如刀割。
二十多年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保护一个无辜的少女，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孤儿。可现在他知道，她从出生起就被设计、被培育、被期待成为毁灭世界的武器。而他自己，也不过是系统为她量身打造的一道保险栓??一道会流泪、会愤怒、会拼命挡在她身前的活体枷锁。
可即便如此，他也从未后悔。
因为她是许嘉嫣，是他用血与命换来的黎明。
“我们得离开这里。”赵天伊咬牙站直身子，“格雷森虽然失败了，但他还有后手。我刚才在通风管道里看到一组加密信号传输记录，目的地是华南某处私人医疗设施。他们……他们在准备什么。”
苏无际眼神骤冷：“你说的那个地方，是不是广州？”
赵天伊一怔：“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刚才打电话叫的不是‘撤退’，而是‘启动备用方案’。”苏无际缓缓道，“牧者庭不会只培养一个‘凤凰’。如果主程序失控，就唤醒次级宿主。”
“你是说……还有另一个她？”
“不是她。”苏无际声音沙哑，“是她的克隆体，或者双胞胎姐妹。基因匹配度%，足够继承她的能力，却未必继承她的记忆与情感。对他们而言，这才是更完美的兵器??没有羁绊，没有软肋，只有纯粹的破坏力。”
赵天伊浑身发抖：“所以他们早就计划好了？哪怕嘉嫣反抗，他们也能立刻替换？”
“这就是他们的逻辑。”苏无际抱着许嘉嫣走向一辆隐藏在厂区后方的黑色越野车，“一个人的价值，不在于她是谁，而在于她能做什么。但他们忘了??真正让人成为‘人’的，从来都不是基因，而是选择。”
他轻轻将许嘉嫣安置在后座，盖上保温毯。她昏昏欲睡，嘴角却扬起一丝笑意。
“哥……”她呢喃着，“我想回家。”
苏无际的手顿了一下。
“好。”他低声说，“这次，我带你回真正的家。”
赵天伊怔住：“你还记得那个地方？”
“怎么可能忘。”他发动引擎，目光透过雨幕望向东方，“滇南山脉，边境线旁，那间破旧的小诊所。医生的名字叫陈默，代号‘守灯人’。当年他救了三个孩子：P-01、S-02、G-03。后来，他把我们藏了三年，直到组织发现踪迹。那一夜，他让我带着嘉嫣逃，自己引开了追兵……第二天，我们在河滩上找到了他的尸体，胸口插着七把刀。”
赵天伊听得呼吸凝滞。
“所以你这些年一直在查？”她问。
“我在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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