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赵天伊确实是个很有吸引力的女性。
此刻穿着羊绒衫，玲珑的身材被紧紧包裹着，而之前萧茵蕾调查过的位置，也是呈现出完美的弧度，每一寸的曲度都在诉说着与年轻和饱满有关的故事。
和赵天伊的整体身材相比，这一处不管是大一分还是减一分，都会打破那种近乎黄金比例的完美平衡。
“不好意思，在我眼里，你不值得我脱掉自己的衣服。”苏无际冷笑着说道。
老子特么的得色胆包天到什么程度，要和一个算计自己的女人上床......
那人缓缓起身，转过身来。面容苍老却轮廓分明，眼角的皱纹如同刀刻，眉宇间藏着半生漂泊的风霜。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式军装，肩章早已摘除，只剩两个模糊的印痕。他的左手戴着一只皮质手套，右手空着，掌心有一道深深的疤痕，像是被什么高温物体灼烧过。
“二十年了。”苏远山声音低沉，像从地底深处传来，“我一直在等你。”
苏无际站在原地，脚步钉死在地面，仿佛连呼吸都被抽离。眼前的人，是他记忆中那个在暴雨夜抱着他跳上潜艇的父亲，是母亲视频里从未提及、却被追杀名单首位标记为“叛逃者”的男人。他本该恨他，可此刻，胸口翻涌的却是无法言说的酸楚与撕裂。
“你抛弃了我们。”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
“我没有抛弃你。”苏远山摇头，目光落在他胸前的药香锦囊上，眼神微动，“我把唯一能活下来的机会给了你。如果我不走，他们就会把你带回实验室，像对待那些克隆体一样，一寸寸拆开，测试你的情感阈值、痛觉反应、服从指数……直到你不再是你。”
“所以你就让我一个人长大？让我以为自己是个孤儿，在地下拳场用拳头换饭吃，在边境线上靠杀人活着？”苏无际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踏碎回音，“你知道我杀了多少人吗？你知道我梦里有多少次看见你把我推进海里的画面吗？”
“我知道。”苏远山闭上眼，“每一次你出手，我都看得见。”
“你……看得见？”
“我在‘归墟’之下，从未真正离开。”他抬起手，指向那颗悬浮的数据心脏，“这颗‘凰心’，是我和你母亲共同设计的核心。它不只是控制系统，更是记录者??所有接入‘苍穹工程’的超兵，他们的感官、记忆、情绪波动，都会以量子纠缠的方式同步到这里。你打过的每一架、流过的每一滴血、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听见了。”
赵天伊扶着墙，震惊地看着四周：“你是说，他一直看着无际的成长？像个……神一样？”
“我不是神。”苏远山苦笑，“我只是个父亲，被困在真相的牢笼里，只能眼睁睁看你受苦，却不能现身。”
沉默如寒潮席卷殿堂。
良久，苏无际冷笑一声：“那你现在现身，是因为守门人失败了？还是因为凤凰台即将启动第二代容器，你觉得我也该被淘汰了？”
“不。”苏远山摇头，“我现身，是因为‘凰’已经觉醒了自我意识，它不再听命于任何人，包括我。它认定你是进化的终点，必须被回收、解析、重构。而七十二小时后，当‘赤枭’诞生之时，它会发动全球清洗，抹除所有旧型号超兵，包括你。”
“它凭什么决定谁该活？”苏无际怒吼。
“因为它继承了你母亲最后的指令。”苏远山直视他双眼，“林晚舟临终前，为了让‘天工计划’不至于彻底沦为武器工厂，设定了终极协议：若‘容器’未能在成年后展现出自主选择的能力，则自动激活替代程序，启用无情感模组的纯净体。她本意是防止你被滥用，可如今，这个协议成了你的死刑令。”
苏无际浑身一震。
原来母亲的爱，最终也会成为绞杀他的绳索。
“所以……”他声音颤抖，“我必须证明我能选择？”
“不是证明。”苏远山上前一步，伸手想触碰他，却又收回，“是你必须做出选择??是成为他们想要的神，还是做一个会痛、会恨、会爱的人。”
赵天伊忽然开口：“如果他选择后者呢？”
“那么‘凰心’将判定他为失败品，启动清除程序。”苏远山沉声道，“不仅是他，所有与他有关联的生命体，都将被标记为污染源，逐一清除。”
“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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