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是施术者需以自身精血为引。
我拔下发间银簪,刺破指尖,将三滴血滴入药中,随即亲手喂入小公主口中。
刹那间,婴儿呼吸竟渐渐平稳下来,面色也由青紫转为红润。
稳婆惊得说不出话:“这……这怎么可能?”
我冷冷扫她一眼:“看到了什么,记住了什么,最好烂在肚子里。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也尝尝什么叫‘夭折’。”
她扑通跪下,连连磕头:“奴婢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我抱着孩子走出产房,对等候在外的众人宣布:“小公主体弱,需静养七日,期间任何人不得探视,违者重罚。”
众人皆诺。
回到凤藻宫,我将孩子交给早已准备好的乳母,并叮嘱刘贵人亲自监管饮食起居。随后,我写下一道密令,通过暗线送往城外一处秘密据点??那里有一队我亲手训练的影卫,专门负责处理“意外”。
“若三日内京城出现关于皇女生病或夭折的谣言,查出源头,杀无赦。”
做完这一切,我才稍稍松懈。然而就在此时,门外传来通报:“宣王殿下求见。”
我心头一跳。
宣王?他不是年前回京后就被皇上软禁在府中,不得擅离吗?
“请他到偏厅候着,我稍后就到。”
换了一身素净衣裳,我缓缓步入偏厅。宣王 standing by the window,背影挺拔如松。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来,目光深邃地看着我。
“表妹。”他唤我,声音低沉。
我微微福身:“不知王爷驾到,有失远迎。”
他走近几步,忽然压低声音:“你知道我为何此时前来?”
我抬眸与他对视:“愿闻其详。”
“宫中已有两月未见父皇清醒视事,如今连蚕桑礼都由你说你代行。朝中人心浮动,皆言帝疾沉重,恐有不测。而你??”他顿了顿,“你掌控六宫,手握凤印,连太子册封之事都在你一念之间。你以为没人看得出来吗?”
我嘴角微扬:“王爷说得倒是有趣。难道在你看来,我不该替皇上分忧?不该保全皇家血脉?不该维持宫闱安宁?”
“你做得太多。”他说,“多到让人怀疑,你究竟是在辅佐,还是在操控。”
我轻笑一声:“那依王爷之见,我该如何?看着皇上病情恶化而不顾?任由柔妃胡作非为害人性命?放任说你逐渐架空皇权?”
他沉默片刻,终是叹道:“我只是担心……你会走上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我凝视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又熟悉。他曾是我在这个世界最初的依靠,也是唯一一个知晓我真实来历的人。可现在,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信任的盟友。
“王爷多虑了。”我缓缓道,“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保住这一局棋。若连这点手段都没有,如何护得住真正该活下来的人?”
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色:“所以你也承认,你在布局?”
“天下没有不布局的棋手。”我反问,“若你不曾布局,又怎会今日出现在这里?”
他怔住。
我继续道:“你明知违令私入宫禁乃是死罪,却依然冒险前来,只为试探我的底线。那么告诉我,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想夺位?还是想救兄?抑或……另有图谋?”
他久久未语,最终只道:“我只想确认一件事??你是否还站在大周这边。”
我笑了:“我一直都在。只是有些人,已经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了。”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低语:“小心说你。他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我站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波澜起伏。
是夜,我独自坐在灯下,翻阅各地密报。北疆战事暂缓,张凌已成功整合边军;江南水患初平,赈灾粮款未见贪墨;西南夷族归附,贡品如期送达。一切看似井然有序,唯有京城之内,暗流汹涌。
我提笔写下新的指令:
“加强皇宫外围巡查,凡可疑人物出入,一律扣押审讯。
封锁所有通往宗室府邸的消息渠道,尤其是说你府上。
派遣影卫潜入太医院,监视每一位太医的言行举止。
准备备用方案:一旦皇上驾崩,立即启动‘红莲计划’。”
写完,我吹熄蜡烛,躺上床榻。窗外月色如霜,洒在冰冷的地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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