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不只是供销社内的员工可以做到，就连他们的合作方以及姜采萱两人的亲近之人，都有方法。
而且，还不需要是直接关系。
只要能够打听消息，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的都足够了。
甚至就是按照他们供销社以往的工作安排，也能大概推算。
再仔细观察一番……
总之如果从这方面来查，那可真是要广撒网了。
还不一定会有收获。
但是，冯卫兵还是没有拒绝往这方面查。
毕竟……如果真的还有这样的人存在。
对于小五来说，就真的危险性大了很多。
“不过经过这一次后，锦城这边已经仔细清理了一遍。”
“即使还有剩下的人，要么隐藏极深，要么就是有着其它任务。”
“虽还不能完全放心，可也确实足以让我们松一口气了。”办公室另外一人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最近几天，他每天都睡不到两小时。
现在还能勉强坚持着，也是因为有了最后的结果。
“这几人，要么就是得到了错误的消息，要么就是有大鱼！”冯卫兵还要研究着那几个不约而同带出姜采萱的人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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