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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害怕吗？”去国宴楼的路上，冯卫兵突然间开口问着。
听到这个问题，别说姜采萱了，就是副驾驶座的徐涵容都忍不住抬头看向好友。
只见冯卫兵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婉转说服的想法。
就只有纯然的担忧，以及……心疼！
这让徐涵容不由得微抿了抿唇。
后座的姜采萱也同样微眨了眨眼，她都做好了准备，要被冯卫兵好好的教训一顿。
却没想到他开口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这个。
到现在，除了记者采访时问过，再也没有人问过这个问题了。
尽管在后面的报纸上，看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后，家人们也为她心疼。
但却也跟现在这样的感觉完全不同。
想到当时她的想法，姜采萱微抿着唇好一会儿，才道：“当时不知道情况，还没有觉得害怕。”
“后来发现是那样的情况之时，就真的后怕。”
“既对那样的情况害怕，又怕我的冒失会害了张姐。”
“如果不是张姐谨慎，就我们两个女同志……别说救人了，不害人害己都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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