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疯，打了帆帆了。
她瞟了一眼菊香，见菊香一个劲给她使眼色。她从善如流，过去拉着帆帆的手，弯下腰柔声对帆帆道：“帆帆，姐姐方才喝多了，不是故意这样对你的。对不起。”
贺兰背过身上，眼里有泪滚滚流下。这一刻，她的心情很复杂。
“娘！”帆帆见贺兰哭了，上前拉住她的手，小声劝道：“娘亲，别哭！姐姐不是故意的。”
哀莫大于心死，是贺兰此刻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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