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掷地有声，震得整个赌场鸦雀无声。
【我靠！这么大个帅哥居然欠杨姐的钱？】
【肉偿！肉偿！杨姐你把帅哥抵给我们，我们众筹给你还钱！】
......
司徒月明显怔住了，镜片后那双桃花眼微微睁大。
她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景，却唯独没料到会是这么一出。
“什么钱？”一向沉稳冷静的司徒月难得露出一丝愕然，下意识推了推眼镜。
“救命的钱啊。”杨不凡说得理直气壮，手指隔空点了点她，“你怎么下了床就......”
“好了！”
司徒月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张支票，直接怼到杨不凡眼前，堪堪堵住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当初说好收留她都没能履约，只是将她草率地藏在衣柜里，竟然现在还敢问她来要钱？！
但司徒月不愿让任何人知道她曾在内地被人追杀又受伤的事，她将支票递出，语气淡漠：“想要多少，自己填。”
【卧槽！床上的事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
【救命钱？下了床？信息量太大我承受不来！】
【杨姐你展开说说啊！】
......
弹幕如潮水般翻涌，观看人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观众们疯狂录屏，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高能瞬间。
就在众人热议之际，杨不凡已一把抽走支票，顺手还从司徒月胸前的口袋里拿走她那支镶钻的金笔，利落地咬开笔盖。
“支票最大可以写多大的金额？”她头也不抬地问，笔尖已经悬在了支票上方。
陆浩宇正陷入“姐正沉浸在“姐姐到底什么时候认识这么危险的人而我却不知道”的情绪中，闻言脱口而出：“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块九毛九。”
“了解~”
杨不凡笑得眉眼弯弯，笔走龙蛇，毫不犹豫地在支票上写下这串天文数字。
她低头写字时，一缕碎发滑落在鬓角，在脸颊边轻轻摇晃，笔尖划过支票的沙沙声在寂静的赌场中格外清晰。
“喏，填好了。”她笑眯眯地将支票在司徒月眼前晃了晃。
那一排密密麻麻的“9”在赌场灯光下闪耀着刺目的光芒，几乎闪瞎周围人的眼睛。
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填！
看到杨不凡如此操作，司徒月额角的青筋暴起，金丝眼镜后的眸光骤然变得锐利，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是气笑了。
见过无数贪得无厌、爱财如命的人，但像杨不凡这样理直气壮、明目张胆的，还真是头一回遇见。
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
“你......”司徒月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真敢写啊......”
杨不凡无辜地眨眨眼，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付不起，就不要学别人当霸总。还随便填，真随便你又不乐意咯。”
她红唇微扬，手中的支票突然“刺啦”一声被撕成两半。
全场一片哗然。
司徒月镜片后的瞳孔猛地收缩——前一秒还在狮子大开口，下一秒却亲手撕毁天价支票？这是在玩什么把戏？
碎片如雪花般飘落，杨不凡拍了拍手，一脸“我理解你\"的表情：“算了，年轻人嘛，谁不爱装逼？既然你掏不出来，我也不要钱了。”
【我擦嘞！杨姐这波操作看不懂啊！】
【九千多万说撕就撕？！】
【银行里要是没有这么多储蓄，这空头支票也不过是废纸一张罢了。】
【这到底是图啥？两个人都装爽了？】
......
赌场宾客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黄毛丫头，好大的口气！”
一道威严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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