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如冰。
魏观真恍然,“难怪了,那玩意纹的可深,我刮了皮,肉里面还有羽毛的形状。”
只这一句,便如雷霆击在墨重头顶。
难以形容的怒意瞬间从他心底炸开,顺着血液直冲四肢百骸。
鸦羽纹是血鸦的身份印记,入皮三分,染骨成痕。
“是你?”墨重厉声低吼,赤血剑剑身发出呜咽低鸣。
“这么激动做什么。”魏观真摇了摇手中的蛇形软剑,“能不能承认你的身份?亦或者说说他们的名字,我也好知道死在自己手里的人,是谁。”
“天首,地宿,遥星,我是血鸦主。”
金印面具下,墨重双目赤红,咬着牙,寒戾出声,“今日我定要为他们报仇!”
“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抓到他们的?”
“你肯说?”
魏观真瞧向周围,见到了熟悉的标记,“自然是有人通风报信,否则凭我的本事,哪能一次逮到三只。”
“是谁?”墨重疾声质问。
魏观真摇摇头,“轮到你说遗言了。”
“你想听什么?”
“剩下那两只叫什么,在哪里。”魏观真冷冷看着对面。
“苍穹,碧落。”
金印面具下,墨重眼中带着彻骨的杀意,“苍穹已死。”
魏观真恍然,“这就说得通了,否则我还真猜不透,第四张地宫图为何轮到裴冽去找,反而是本该持有它的血鸦一直没有现身,原来是死了……苍穹跟裴冽是什么关系?”
但见墨重不语,魏观真了然,“你想知道是谁通风报信?”
“是谁?”
“沉沙。”魏观真余光瞄到那抹标记,口齿无比清楚说出这两个字。
墨重皱眉,“沉沙是谁,人在哪里!”
“又忘了规矩。”
“我亦不知,苍穹跟裴冽是什么关系。”
“血鸦主这么说话可就没意思了。”
墨重,“你可知,除了苍穹手里的地宫图,剩下三张,我是从何得来?”
魏观真点头,“确实很想知道!”
“在天首,地宿跟遥星身上。”
记忆涌进脑海,金印面具下,墨重痛苦至极,唯声音平静如水。
魏观真不以为然,“不可能,我将他们里里外外连骨头缝儿都掰开找过,没有任何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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