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三番两次欲言又止。
青衣擦干手上的水去接满当当的篮子,纳闷说:“这是怎么了?”
一个两个的,如丧考妣。
戏蕊悄悄推了下阿狸,“走啊,准备吃饭去。”
言攸抓住其中一个的衣袖,平和发问:“是遇到什么事了?说来听听。”
阿狸咧出一抹不算笑的笑。
“没什么……是出去逛了遭,累了,都怪戏蕊阿姐。”
戏蕊嗔怪她两句,就算把这事唬过去了。
言攸怕饿了几个姑娘,也不执着于现在问个一清二白,虚笑着放走了她们。
言攸还没有什么饮食偏好,青衣便吩咐厨子就按照她往前的口味伺候。
戏蕊和阿狸闷闷的扒饭,两个兜不住事的姑娘老早被人看出了奇异,青衣和她们相对而坐,敲了下碗给她们使眼色。
孰料她们还来不及反应,言攸先言说:“在外头是听了不好的事?还是被人欺负了?不说怎么省得如何给你们解决。”
言攸对燕子巢的旧人都亲善,以前有人遇了麻烦,同坊主讲,总会有法子解决的。
她少年老成,多数时候却忘了也不过是个年少女郎。
姑娘多的地方,还要提防着不规不距的客人,言攸也是那时常常扮男相,仿男声。
得几人关切,是她积福已久。
所以阿狸才会分外眼酸,那宫里头的事居然都传到大街小巷里去了。
他们把姑娘当成肆意谈论的笑柄,不乏有人义愤填膺地唾骂秦典籍廉耻心无,还要反推宫女替己身挡罪,恶心。
戏蕊按下阿狸的手,转而同言攸道:“姑娘,反正都是那两三事,姑娘也清楚的,阿狸就是性子躁,听不得恶语,这些日子都别让她出去了。”
言攸点两下头,心知肚明了。“是因为我的事吧?有人取新外号吗?说来说去都是那几词,我也听腻了。”
“姑娘!”阿狸一时激动拍下筷子,动静不小。
戏蕊咳嗽起来,稍加掩饰后便开口:“姑娘也别出去,最好是,外头癫子多,听风就是雨的。”
言攸停了用膳,慢条斯理搁下碗箸,还是旧时的温静从容。
她说:“你们也一直想问,又有所顾忌是么?孩子不是太子殿下的,是旁人的,你们是晓得了,也会像外人一样随口造谣吗?不过我的确不是什么清白女眷……”
“言姑娘,有客寻来。”
正与几个丫头说事实,护院小厮忙忙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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