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绷直的冷俊容貌,也不免皱眉。
他果然很吓人,果然面目可怖。
褚昭砸了镜子,碎成一块一块的,里面的棱角更锋利、劣迹斑斑,更丑陋了,而他那时怒气冲冲质问言攸时,何尝不是与自己作对,向她极力求证并非丑不堪言。
他要藏得好好的,把以前的自己全藏起来,才能求她垂青。
褚昭的手包扎潦草,一个不缺人伺候的储君弄得只剩狼狈,眼下盖着些许疲惫,他喉结滚动着,又踟躇甚久,才说道:“先前是醉酒,吓到你了。”
言攸望着眼前的褚昭,只能想到诡异。
她又垂目,一身柔软干净又整齐,衣襟一丝不苟地交叠,发髻钗环已经被取下,青丝披拂,被梳得顺滑。
褚昭又开口:“是侍女为你更衣梳洗的,孤只是担心你夜间醒了,会问会怕,才守在这里。”
他不那么疯狂时,言攸心中不疑有他。
她又及时反应,摸索寻找,而褚昭将袖剑递还给她,不舍地扣进双手。
“孤不要你的东西,只是吓唬你,孤早就知道,你是什么人了。”
虽不明白这走向为何会演变至此,可褚昭仍信她的身份,是她的就是她的,除非是她早早地背弃了门派。
褚昭的正常,反而到了让她生怖的地步。
掌心的异样太明显,言攸也无法忽略他裹缠着纱布的手,包成那个样子。
她闭上眼,褚昭才收回手,不咸不淡道:“既然你无事,好生休息罢,等天亮了,再思考其他。”
“殿下……”
“睡吧,孤不会再来叨扰。”
褚昭甚是细致地关严实了窗,又燃了一盏油灯立在不远处,灯火影绰,聊以安心。
言攸迷茫昏沉。
冬日昼短夜长,他就此安安静静的离去,没有痴缠、没有折磨、没有羞辱,看背影却无端品出种无奈。
那是他穷尽手段也不能怀抱明月的无措。
他做什么、如何对待,都要三思而后行。
褚昭掩上门,定定看了良久,然后给门外上了锁。彼时风也潇潇,雪也簌簌,寒意袭人,却犹不及心头的。
他真的很害怕还没感化这个可恶的骗子,她就又要跑。
跑了还不能够用那些残虐粗暴的方式捉回来,怕会适得其反。
他耗得起,只怕对方没心思同他耗。
褚昭为她准备的家宅,成了一座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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