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如卫宣说的那样，庞燕在海市的这一个多月，一次上风都没占到过。
她屡次在卫子玙手底下吃瘪，却又屡次不服。
两人斗法一个多月，庞卫国这一系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身家干净的那一部分。
这让庞燕很是抓狂，她再次找上海市的几大家族，想得到他们的帮助，却被拒之门外。
他们只派人传了一句话给庞燕“这件事，我们不敢管。”
他们用了不敢这两个字，可见这次部队的清理行动，上层下了多大的决心。
庞燕有些疲惫地揉着眉心，她没想到，即使她亲自坐镇，也没能让结果改变分毫。
庞家的人，最终还是被削去不少。
她甚至都开始想，是不是应该放弃海市这边，重回京市，将那里当成大本营。
在她举棋不定时，又有一个噩耗传来。
庞娟娟疯了。
庞燕和庞卫国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忍不住反复确认“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来报信的人看他们一副被打击到的模样，心里有些同情，又将消息说了一遍“庞娟娟同志她疯了。”
轰隆！
庞燕和庞卫国只觉得晴天霹雳，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他们不是派人跟着娟娟吗？那个人怎么没保护好娟娟？
庞燕转头，对脸色煞白的庞卫国说“哥，先让人去查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好好的一个人，无缘无故就疯了呢？
庞卫国被点醒，他眼神涣散地喃喃“对，对，我要查，查清楚。”
去调查的人动作很快，在第二天就带回了准确消息。
他说：“娟娟小姐被关押后，没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情，只偶尔和人发生过小冲突。”
“但那些人并没有想要报复小姐的想法，都只是远离她而已。”
庞卫国不接受这样的结果“那我的女儿怎么会疯？如果没有人做了什么，她怎么可能会疯？”
去调查的人脸色犹豫，欲言又止好一会儿后，心一横“据里面的人说，娟娟小姐进去的时候，就……就有些疯了。”
现在只是疯的更彻底一些而已。
庞卫国依旧无法接受，他根本就不相信，也不愿相信。
还是庞燕稍微冷静一些，她拍了拍情绪激动地庞卫国，让他冷静冷静。
随后才问那人“我们派去的人怎么说？”
“他说的和我调查的大差不差，不过他特意叮嘱我，让我告诉你们一句话。”
庞卫国立马来了精神“什么话？”是那个害娟娟变成现在这样子的人的线索吗？
那人低眉顺眼地开口“他说从娟娟小姐进去后，就不停地有人刺激她，让她发疯。”
“他调查过那些人，都是和娟娟小姐有过矛盾的犯人，他们可能是心气不顺，就一直用言语刺激娟娟小姐。”
最后，将人给逼疯了。
可庞燕还是无法接受这个说法，好好的一个人，就因为几句话就疯了？
这可能吗？
她阴沉着脸，觉得面前这人能力不行，肯定没查到真相。
她刚要开口，眼角余光却瞥到庞卫国那惨白的脸色和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心里一惊，赶忙去扶住庞卫国，同时也发现了异常。
哥哥竟然没觉得意外，也不感到愤怒。
这不正常。
她突然有了一个惊悚地猜测，她目露惊骇地看着庞卫国“他刚刚说的是真的？”
娟娟真的被人用几句话给刺激疯了？
庞卫国沉重地点头“唉……”
女儿刚回海市时，他并没有发现异常，只觉得她可能是在乡下压抑久了，需要发泄一下，过段时间就好了。
可随着相处时间越来越多，他也逐渐发现，娟娟每次暴怒起来，都会控制不住自己。
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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