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刑房教训人时,惯用的节奏。
“四爷,大小姐,属下再敬您们一杯!”底下的手下又端着酒杯站起来,声音里带着酒气的亢奋。
沈梦雪抬手去接,手腕却被四哥按住,他的掌心烫得像酒液,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她不能再喝了。”四哥的声音比平时哑,尾音却带着惯有的冷硬,他拿过沈梦雪面前的酒杯,仰头饮尽,酒液顺着唇角滑下来,滴在她浅蓝的裙摆上,像开了朵深色的花。
沈梦雪的眼尾红得更厉害,紫色瞳孔蒙上水汽,看起来像只被雨淋湿的猫。
但她指尖捏着玻璃杯的力度却没松,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她知道四哥的规矩,在外面,她不能露半分失态。
手下们的恭维话像潮水,酒杯相撞的脆响里,沈梦雪忽然觉得头晕。
她偏头靠向椅背,发间的浅蓝色丝带扫过四哥的手臂,他顿了顿,没躲开,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粗粝,却意外地带了点温度。
“撑不住了?”他低头问,酒气喷在她额前,带着点危险的亲昵。
沈梦雪摇摇头,刚要说话,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酒意冲得呛了声。
四哥伸手拍她的背,力道不轻,像在教训,又像在安抚。
周围的手下们识趣地噤了声,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瞥——谁都知道,这位大小姐是四爷心尖上的人,哪怕喝多了,也轮不到他们置喙。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掀动沈梦雪颈后的丝带。
她忽然抓住四哥的手腕,指尖冰凉,声音细若蚊蚋:“四哥,我没醉。”
四哥低头看她,眸色深沉,半晌,才低低地笑了声,那笑声里带着酒气,却奇异地让人安心。“嗯,没醉。”
他说,然后抬手,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再坐会儿,送你回去。”
沈梦雪点点头,重新坐直了身子,只是肩膀却不自觉地往四哥那边靠了靠。
珍珠项链在两人之间晃悠,像一道无声的桥,连接着这对喝了太多酒,却依旧带着锋芒的兄妹。
夜宴的喧嚣像被酒泡涨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水晶灯上。
沈梦雪的浅蓝色无袖针织衫早被酒气浸得微潮,竖纹在灯光下洇成淡淡的水痕,领口的珍珠花朵沾了点酒渍,像蒙了层薄霜,却更显莹润。
她侧着头听手下汇报,侧编发的发尾卷得更厉害,几缕碎发粘在唇角,被她下意识地用舌尖舔去,动作带着酒后的憨态。
腰间的珍珠腰带不知何时被四哥的手肘蹭得歪了,白色零钱包垂在裙摆外侧,被她交叠的双腿夹着,像只怕生的小兽。
脚上的玛丽珍鞋鞋跟磕了下地毯,发出细弱的声响,她低头去看时,珍珠项链从领口滑出来,坠子正落在四哥搭在椅背上的手背上。
沈烬渊的黑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露出锁骨处淡青色的血管,喝空的酒杯被他捏在指尖,杯壁的水珠顺着指缝滴在裤腿上,洇出深色的圆斑。
他没看她,目光落在底下敬酒的手下身上,声音却带着酒气的沉:“她的酒,我替了。”
手下们的笑声顿时收了半分,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沈梦雪抬眼时,正撞见四哥喉结滚动,咽下杯中的烈酒,喉间溢出的低哑气音扫过她的耳廓,带着灼人的热度。
她忽然觉得头晕,指尖撑在椅垫上,针织衫的袖口往上缩了缩,露出小臂上淡青色的血管,像极了小时候四哥给她上药时,她攥着他袖口看见的那道疤。
“四哥……”她低声开口,声音被酒泡得发黏,侧编发的浅蓝色丝带松了,飘到四哥的手腕上,被他抬手时卷进了衬衫袖口。
沈烬渊低头看她,黑色的瞳孔里晃着灯影,忽然伸手替她把歪了的珍珠腰带系好。
指尖擦过她的腰侧,带着点粗糙的薄茧,像羽毛扫过,却让她瞬间绷紧了脊背——上次在刑房,他也是这样按住她的腰,戒尺落下时,腰带的珍珠硌得皮肉生疼。
“坐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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