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龛……跟你到底什么关系?”许愿问。
“它就是我,我就是它,一个身体,两个部分。”纸条说。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们是情侣……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许源又问道。
“你要赢得‘...
许源站在小楼中央,四周的法阵纹路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泛着幽蓝色的光。空气中有种压抑的静谧,仿佛连时间都被冻结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微微颤抖,胸口那道曾被钩子贯穿的伤口早已愈合,但皮肤下仍残留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像是某种力量还在体内蛰伏。
“你回来了。”
纸条的声音从袖中传出,低沉而疲惫,不复之前的锐利,“这一次,不是幻觉。”
“我知道。”许源轻声道,目光扫过四周。这座小楼与之前不同了。墙壁上爬满了血色符文,像是由无数细小的血管编织而成,随着呼吸般的节奏微微搏动。屋顶裂开一道缝隙,透出外面翻滚的暗云,其中隐约有星辰在坠落,划出猩红轨迹。
这不是地球的时间线。
“这是……‘空白的历史支线’?”他问。
“是。”神龛在他识海中回应,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你赢了比赛,获得了进入未发生之历史的权利。这里是一切未曾落地的可能交汇之地??死去的神明在此低语,失败的文明在此重演,而你,是唯一能行走于其间的存在。”
许源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檀香混合的气息,令人作呕又莫名安心。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那根“草”??表面布满转动的眼睛,此刻正齐刷刷盯着他,仿佛在等待命令。
“它是什么?”他问。
“是你偷来的东西中最危险的一件。”纸条说,“它不是工具,也不是武器。它是‘观测者之须’,传说中宇宙初生时,第一缕意识伸出的触角。谁握住它,谁就能短暂地窥见‘真实’??但代价是,真实也会反过来注视你。”
许源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所以,它才是真正的‘钩子’?”
“聪明。”神龛低语,“血肉之碑惧怕的从来不是那柄剑形的钩子,而是这根草。因为它能钓起‘存在本身’??包括那些自以为永恒的古神。”
就在这时,地面震动起来。
咔嚓??
一道裂缝自脚下蔓延,直通向远方。裂缝中涌出灰雾,凝聚成形,化作八颗悬浮的血肉头颅,每一颗都长着不同的面孔,有的苍老如枯树,有的稚嫩如婴儿,却全都带着相同的狞笑。
“你以为逃进了安全的地方?”它们齐声说道,声音重叠如潮水,“这里是我们的起源地,是我们被斩落前最后的记忆碎片。你踏入此地,等于主动献祭。”
许源没有后退。
他知道,这一战无法避免。
“你说我有弱点。”他缓缓开口,“刚才你说我有短板。是什么?”
八颗头颅咧嘴一笑,露出森白利齿:“你太依赖‘偷’了。你偷能力、偷物品、偷命运……可你从未真正创造过任何东西。你的所有胜利,都是建立在他人的失败之上。你是个窃贼,而非王者。”
“所以呢?”许源摊手,“王者会死,窃贼却总能活到最后。”
“但这一次,你偷错了对象。”
话音未落,其中一颗头颅猛然张口,喷出一道黑光。那不是攻击,而是一段记忆??
画面中,许源跪在一片废墟之上,手中握着断裂的十字架,身边躺着蒋咏的尸体,双眼圆睁,至死不信他会败。天空中,血肉之碑高悬,已融合了钩子与草,成为一尊无面巨神。它的声音响彻寰宇:
“凡人,你终究只是我复活的媒介。”
“你在未来输掉了。”纸条突然说,“就在你试图融合‘草’与‘能力’的瞬间,它反噬了你。你成了它的容器,你的意识被囚禁在历史夹缝中,一遍遍重复这场战斗,直到彻底消亡。”
许源脸色微变。
“那是……哪一条支线?”
“第十三号。”神龛回答,“你已经经历过七次轮回,每一次都以为自己赢了,但实际上,你只是触发了更深层的陷阱。血肉之碑早已预料到你会使用‘盗号’,它故意让你得手,只为将你引入此地??它的最终祭坛。”
“所以现在怎么办?”许源咬牙,“重启?再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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