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道:“与其你们就这样去追,不如拿着画像,大家去找!”说罢,就着餐桌,继续画那张素描。
甘甜却看着酒坛子,冷笑道:“小姐,这褚望还真是一个下毒高手,倒是与我棋逢对手了!”她指着酒坛子道:“小姐,知道酒里面是什么毒吗?砒霜!喝了这毒酒,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呵呵,逃命之时,还想着下毒,这还真是褚望的风格!
邓谦早就勃然大怒了:“疯了,疯了,这褚望简直是疯了,怎么到处下砒霜!”
这回轮到苏屯和田明惊呆了。敢情这个褚望是随身带着致死的毒药!这几天他们能够活命还真是侥幸!想想脊背就发凉。
苏澜的素描画好了,道:“你们马上换一个住处,这个地方已经暴露。说不定哪一天褚望偷偷回头给你们下个毒,你们又不能总是呆在家里。还有,告诉大家,褚望是个极度危险分子,抓他时务必当心,尤其要当心他的毒药!”
苏屯和田明忽然想起“出溜子”褚鎏的事情,就说了昨日半夜两次有人叫他出去喝酒,到现在没有上工的事情。
“褚鎏,你们说的是香料铺的那个外号叫出溜子的吧?他呀,是褚望的本家侄儿,是他最得意的爪牙!”邓谦道,“我估计是老爷子派人把他诓走了,褚望从吉邕家逃跑后,连夜来找褚鎏,没有找到,才酩酊大醉,倒在这里了。所以发生两次有人找出溜子喝酒的事情!”
苏澜点头道:“以后,你们租的房子,不能收留任何陌生人!”
苏屯和田明羞愧难当,不住点头。苏屯道:“这个褚望谎话连篇,看样子,他夫人和女儿在受罪也是假的!”
邓谦冷笑一声,道:“那倒是真的!不过,都是拜他所赐!他把夫人卖给了琉球的船员,把两个女儿卖给了扬州的娼寮!”
“什么?”苏屯和田明都气炸了。他们给他买酒买菜买花,可他褚望不仅骗吃骗喝骗感情,末了还给他们下毒!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不抓到他,还真是不甘心啊。
话说褚望这几日如丧家之犬、惊弓之鸟,到处碰壁,几次差点落网!
初六日从段琪的身上抢了一个羊脂玉珏和一张一百两银票后,他马上到酒楼大吃了一顿,然后又买了一身高级的缂丝长袍,又到赌坊玩了几把,然后银票和当羊脂玉珏的钱就所剩无几了。
在石寨港浪荡几天后,初九这天上午,他当了身上的缂丝长袍,又在当铺捡了一件人家不要的破旧长袍穿在身上。本来他这是无奈、无心之举,却不想还救了自己一命。因为缂丝长袍换成破旧长袍,竟然被吉迪老爷子派来跟踪的人把他给弄丢了。
之后,破衣烂衫的褚望又混在了一个粪车上去了吉家铺。吉迪老爷子的人把石寨港都翻遍了,哪知道他居然去了二十里外的吉家铺?
中午,褚望到了姑姑褚祖奶奶家,自然是好酒好菜大吃一顿,然后吩咐姑姑、表弟和几个表侄,无论如何要利用这次美娘和那个将军小姐来吉家铺办香皂工厂的机会,给美娘下毒药,让她再也不能生孩子了,那样全家的财产就会回到吉家人手中。而吉家人除了吉邕他们堂兄弟几个,还能有谁?当然,如果能够顺便让那个苏小姐弄得以后也生不了孩子,那就更好了。
可是,褚祖奶奶听说后,不屑地道:“与其不能生孩子,还不如直接药死得了。”
褚祖奶奶在准备砒霜时,他也要了一包。
初十的中午,席间,褚望喝多了酒,看中了吉邕的一个通房丫鬟,但是那丫鬟坚决不从。褚望借着酒意道:“你是打量着跟吉邕有了身孕可以一飞冲天啦?可你看看,吉邕这么多媳妇怎么就没有一个有孩子呢?”
这句话不知怎么触痛了褚祖奶奶和吉邕的神经。两人吃完午饭就去找文元的茬子,拿着借据逼着文慧嫁给吉邕。褚望酒醒后担心下毒的事败露,立刻让人将这祖孙两个弄回去,劝他们小不忍则乱大谋。不料却叫苏澜看出了端倪和破绽,以致于吉森半夜去抓他。还真叫小不忍乱了大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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