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当生命归寂那一刻，万籁再度陷入了沉寂，在黑暗中，只剩下虫鸣与书生三人急促且粗重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在静静看着杨枫，韩鸢等人对此早已经习惯了，并没有什么异样，可书生他们三人看见杨枫另一面，疯癫且变态的那一面，他们的眼神都发生变化，都是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
尤其是铁匠，原本那种轻慢与期待杨枫求助的想法已经彻底消失了，现在只有忌惮。
不仅是忌惮『人头分离之术』，也是忌惮杨枫的精神状态。
刚才的那一幕，他看的可清清楚楚，这四个兽神信徒的死法，可谓是变态。
这四个信徒先是一副恐惧的神色，好似看见什么可怕的怪物似的。
铁匠知道，他们这四人是中了幻术。
紧接着，就是莫名的互相残杀，那豹纹绒毛的女子好似脑子抽了，直接痛击自己两个队友，最后在那疯癫大笑着，把自己肢解了，跟有那个大病似的。
还有那个戴兜帽的丑八怪，别说经历者了，就连他这个旁观者都没有看清楚过程，就是一道极快且锐利到撕裂空间的寒光闪过，那丑八怪的四肢就被几乎斩断，跪倒在地上。
这就是『人头分离术』的可怕之处吗！
最关键的是....这一路，杨枫都是这么虐杀对方的，一直玩弄对方，让对方在绝望中死去，哪怕看这么多次了，铁匠还是有些不适应，但也多出了一丝麻木了，也许在看几次，能适应些许。
“狗迪，憨泰。”铁匠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们队长的精神状态一直都这么....美好吗？”
吴迪和林泰不约而同点点头，吴迪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打着哈欠说道：“是的，一直都挺这么美好，就是以前会更加干脆一些，现在....”
词穷了，吴迪挠挠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进行描述，毕竟他没有上过学，也就是认识一些常用的字。
“你的文盲属性和铁匠教官挺匹配的，你应该是他的好大儿。”林泰瞥一眼吴迪，先是吐槽一句，然后才替吴迪补充这句话，“现在的队长比较贪玩。”
吴迪跳起来，猛一下拍林泰的后脑勺，“没错，就是这个词！”
林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拍得一个踉跄，都眼冒金星了。
“他妈的！！”
他刚稳住身子，龇牙咧嘴，一副怒气冲冲转过身，要找吴迪算账。
可吴迪却是脖子一扬，还悠哉悠哉地拍拍手掌，趾高气昂的先声夺人道：“好了，这下咱俩的账可算平了！你咬我屁股那事儿，从此勾销！”
林泰听这话，瞬间就蔫儿了，冷着脸不说话，双手环胸，开始装高手了，好似这样就能掩盖内心的尴尬与恼怒。
可一旁的铁匠却瞪大眼睛，脸色古怪看着林泰，那眼神好似在说：“憨泰，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就连书生都下意识多看林泰一眼，然后笑了笑，嘟囔道：“挺好，都没变...都没变....”
也许别人没有明白书生的意思，但杨枫明白了其意，这是担心他把韩鸢等人教坏了。
杨枫并不在意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正在低头看着手中的弹弓，他刚完成认主仪式，也是知道这个弹弓的作用，脑子里正渐渐生成一个有趣的想法。
书生一脸疲惫，看了一眼众人身上悬浮着‘匿’字，这也是为什么兽神信徒没有察觉到他们靠近的原因，正是因为书生的神权，『慧言』。
‘匿’字虽说无法做到隐身，但可以隐藏自身的气息与存在感之类的。
这一路，正如杨枫所言，他们的确没有动手，也就书生动嘴了，这数次使用『慧言』，他都有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了。
关键是....在十分钟前，他就跟杨枫说了，自己的精神力不足，要维持不足‘匿’字的效果了，结果杨枫扭头给他一个幻术，确切说给他的身体施展了幻术，触发了大脑与身体的保护机制，让他分泌肾上腺素，刺激自身的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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