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猛然抬头：“那是禁忌！那些‘思维容器’都是被洗脑的修道院学徒！”
“我知道。”容克声音低沉，“但如果敌人已经在用，我们还假装清高，只会让更多士兵死于无知。我不是要复制它，而是要逆向工程，造出纯粹机械版的分布式认知核心。”
西西莉娅久久未语。最终，她取出一枚镶嵌红宝石的钥匙卡：“这是我父亲留下的‘黑匣权限’。它可以打开日内瓦湖底的数据坟场，里面有普罗米修斯项目的原始代码库。但警告你??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疯了。因为那里面不只是数据，还有……残留的意识碎片。”
“我愿意承担风险。”容克接过钥匙卡，紧紧攥在掌心。
三天后，地中海局势骤变。
塔尼亚尼亚旗舰“伊丽莎白女王号”率领地中海忠诚舰队举行首次联合演习。在撒丁岛以南海域，第七形态魔导炮进行海上实弹试射。炮口喷涌出一道幽蓝光束，瞬间贯穿一艘废弃的旧式战列舰，从舰艏直透舰艉，余波甚至引发海底地震，造成附近渔村轻微海啸。
全球震惊。
奥匈帝国紧急召开内阁会议，宣布进入二级战备状态；教皇神权国发表声明，谴责“对神圣自然律的亵渎”；而同盟国高层则陷入恐慌??他们没有同类武器，甚至连有效的侦测手段都没有。
唯有周才怡尼亚保持沉默。
但在基尔港深处，雷曼少校的情报已被破译并送达提尔皮茨案头。图示清晰标明：塔尼亚尼亚舰队的能量供给系统存在致命缺陷??其临时电池组无法持续供能，每次发射后需长达四小时冷却充能，期间整舰几乎丧失战斗力。
“他们虚张声势。”提尔皮茨冷笑，“以为一发炮就能吓退所有人？好，那就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掌握死亡节奏的人。”
他立即下令：“通知克劳森，加速整合进程。我要在十五天内看到‘腓特烈大帝号’完成首航测试。另外，启动‘影子协议’。”
所谓“影子协议”，是帝国海军最隐秘的后备方案：一旦常规力量无法抗衡敌方战略武器，便启用潜伏于全球各地的特种破坏小组，针对敌方关键基础设施实施精准斩首。
目标名单早已拟定：
1. 塔尼亚尼亚本土的三大辉晶精炼厂；
2. 斯卡帕湾海军基地的地磁屏蔽阵列；
3. 教皇国通往阿尔卑斯山隧道的量子通讯中继站。
执行者，则是一群被称为“夜枭”的精英特工??他们不受军法约束，行动代号永不归档，生死皆由命运裁定。
就在命令下达当晚，第一位“夜枭”抵达目的地：伦敦东区的一座废弃教堂。他伪装成流浪汉，怀中藏着微型魔导炸弹，目标是藏匿于地下的周才怡尼亚能源调度中心。然而，当他即将接入主控线路时，警报突响，整栋建筑瞬间被红光笼罩。
“你来晚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阴影中响起。
容克摘下兜帽，站在祭坛残垣之后，手中握着一把电磁手枪。“我知道你会来。我也知道你们的任务。但你现在不能死??至少不能在这里。”
“你是谁派来的？”夜枭低吼，手指扣向引爆钮。
“没人派我。”容克缓步向前，“是我自己来了。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场无差别袭击只会激化全面战争，而这恰恰是塔尼亚尼亚想要的结果??他们巴不得我们先动手，好名正言顺发动‘正义清算’。”
夜枭冷笑：“那你打算怎么办？写信抗议？”
“我打算换一种打法。”容克取出一枚芯片插入附近终端，屏幕顿时亮起三维地图，标记出七个全新坐标。“这些是塔尼亚尼亚海外补给链的真实弱点：位于加勒比海的浮动维修平台、印度洋上的自动矿采船、非洲之角的无人驾驶运输舰队……全是无人值守设施，摧毁它们不会伤及平民，却能让他们的后勤体系逐步崩溃。”
“你是在建议游击战？”
“不，”容克摇头，“我是在建议**生态战**。不让他们的机器运转，不让他们修复损伤，不让他们补充弹药。慢慢地，耗尽他们的一切耐心与资源。这才是现代战争的本质??不是谁打得响，而是谁活得久。”
夜枭沉默良久，终于松开了手指。
同一时刻，在华沙前线，“白鹰行动”正式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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