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长生天的意志，在对着这片天地立誓。
每一声呼叫，都会引来一道惊雷落下。
如此场面，好若神灵，惊得云中县的士卒肝胆皆惧，差点放下手中的兵刃，跪地膜拜。
誓毕，雷止。
“待大乾内乱平定之后，贫僧必定遵守誓言，前往漠北王庭，如若违背此誓，天地共弃之，望天地见证！”
接下来，轮到聂空立誓了，在冶无愁的引导下，发下誓言。
引得一道道惊雷落下。
两方的誓言，皆已立下。
咔！
长生天的意志褪去，那灵童圣子身上骤然裂开一道道缝隙，四分五裂的身躯，化作飞灰，飘散在天地间。
“司空大人，让他们离开吧。”
聂空扭头对司空震说道。
司空震点头。
刚才那恍若神明的一幕，着实震惊到了他。
呼延格蓝带着莫度王子、屠格阏娜、耶默庵等人离去。
司空震并未有所反应，而是让驻守在云中现的大军，原地待命。
直到一天之后，漠北王庭的骑兵从大乾的边境退去，当斥候来报的时候，司空震的眼里泛着精光。
那漠北王庭真的是退兵了。
为防有诈，司空震让斥候继续前去探查。
探查到了墨北王廷的骑兵，出了大乾的边境之后，直奔草原而去，没过多久，就彻底遁去了身影。
到此，司空震才松了一口气。
“这一切，都有赖大师和前辈。”司空震向聂空和冶无愁拱手道谢。
当即也不再做停留，带领着麾下大军，一路东进，救援京都。
“前辈，那长生天的意志又是如何说话的？”
路上，聂空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那长生天的意志附身灵童圣子时，发出了一嘴的嗬嗬声，正常人根本难以听懂。
“大宗师只须将自己的声音融入进天地之力中，随着天地之力的震荡，就能传递出很多信息。”冶无愁笑道。
聂空又问出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敢问前辈，那所谓的长生天真的是神，还是……”
聂空欲言又止。
和那长生天的意志交手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对手的强大，又感受到了很多异常之处。
“你是想问，是神，还是人，只不过这个，是如同老夫一般的大宗师？”
冶无愁提到长生天时，眼里闪过忌讳无比的神色:“老夫只能回答，这个事上，连先天强者都未曾见过，又哪里来的神？”
“不过，那所谓的长生天是人，却也非人，日后你若是有机会，近身感受，自会知晓。”
见到冶无愁不愿多说，聂空也没有多问。
这一路之上，他都在感受那一股被他掠夺而来的长生天的力量。
这股力量，对精神力有着极强的增益效果。
只是接触，就让他的意识变强。
……
此刻，京都。
崔进的大军已经将京都围城三日，崔进一路连克数州，攻打到京都时，那十多万大军竟已扩编成五十万之巨。
其中不乏山贼土匪。
但更多的是，大乾北境的百姓。
“皇帝老儿，你看到了没！你治理下的大乾官场腐败，民不聊生，否则本将军我，又如何能够起兵成功？”
“这北境的百姓，又岂会跟随本将军，来推翻你？！”
“本将军来天命所归，大势所趋，吊民前来问罪。你若是明事理，不如就下罪己诏后，从那皇位上下来，本将军兴许还会念在情分上，遵守二王三恪之礼，许你一处封国，让你得以延续皇族血脉，继续祭祀祖宗社稷。”
崔进在崔大海及诸将的拥趸下，来到前进，向黎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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