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
“周宸，我以为我了解你，现在看来还是不够了解。你太自负，太迷信自我，你会后悔的。”树老叹息。
“是么，真到那一天再说吧。”
比起虚无缥缈的【途径之主】，他更相信自己手中之剑。
比起从第一纪元到如今越发脆弱的途径古树，他也更相信窥破未来的小银女。
会后悔吗？
到那一天再说吧。
——
周宸睁开眼，发觉自己已经回到灵恒星中。
遍布灵性海洋的恒星散发出恒定光与热，他微微恍惚。
一场辩论结束，似乎什么都没改变，又似乎改变了很多很多东西。
他其实并不完全抗拒通过途径之主而成为至高。
至少那个方案听起来还算是行得通。
可是……
周宸叹气。
事已至此，他不去想乱七八糟的。
拒绝都拒绝了，难不成还能扭过头来再问问：喂老登，刚才是我一时冲动，现在还有反悔余地吗……
别说。
周宸感觉大概率真能反悔。
甭管树老会不会瞧不起自己，人家真觉得【途径之主】这个选项能够拯救万族，只要周宸回心转意，树老就愿意把他捧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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