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道友,请…”
柳玉京煮了壶蜜茶,请几人落座后斟上茶水,自顾自的说道:“小秋千年幼,在外若有得罪之处,还望三位道友多多包涵。”
“呵呵呵,柳道友言重了…”
孟凌雪抿着唇角笑道:“...
西漠的风,再次拂过无名碑前。
那枚滚入裂缝的糖豆,在星核余温的包裹下,竟悄然生出一缕嫩芽。它细弱如丝,却倔强地向上探去,穿透砂石,触到第一缕晨光时,轻轻舒展了叶片。
这微小的生命举动,并未惊动任何人,甚至连路过的蜥蜴都未曾驻足。但它存在了??以一种最朴素的方式,宣告着希望的延续。
心渊深处,槐树之下,七朵星花年年盛开,岁岁不落。它们不再依赖某个人的意志维持运转,而是成了天地间自然流转的一部分,如同潮汐应月、草木向阳。每当人间升起一丝善念,便有一道微光自虚空中浮现,顺着信念之网汇入花心,化作下一波涟漪。
柳昭已无具体形貌,也无需言语表达。他的意识散于四野,藏在每一个选择善良的瞬间里。他看见农夫将最后一瓢水倒入邻家田垄;看见妇人收留流浪猫狗,哪怕自己食不果腹;看见少年在欺凌面前挺身而出,明知会挨打也不退半步。
这些画面,都是他的心跳。
可就在这片安宁之中,南疆火窟的地脉裂谷再度传来异动。
那一滴“泪”虽已停止流动,但它的本质并未消散,而是沉入更深的地核层,与远古岩浆交融,孕育出某种介于物质与意识之间的存在。它没有名字,也不具备情感,只是一种纯粹的“质疑”??对意义本身的怀疑。
它开始模仿人类的语言模式,在梦境中低语:
> “你为何要救他?他未必感激。”
> “你坚持正义,可谁来守护你?”
> “若世界终将归于虚无,此刻的努力又有何用?”
这些问题看似平常,实则暗藏锋芒。它们不否定善行本身,而是侵蚀行善者的信心。当一个人开始反复追问“这样做值得吗”,哪怕答案明明清晰,也会因迟疑而错失行动的最佳时机。
这种“软性瓦解”,比直接对抗更难防备。
数月后,东海之滨的一座渔村爆发瘟疫。
起初只是几人发热咳嗽,后来迅速蔓延。村民恐慌,纷纷闭门不出,甚至有人提议将病者赶至荒岛,以免连累全村。
就在人心濒临崩溃之际,一位老医师站了出来。
他本可随商船离开,却执意留下。每日背着药箱穿梭巷陌,为病人施针喂药。他的徒弟劝他:“老师,您年纪大了,万一染病……”
老人只是摇头:“医者仁心,岂能因惧死而弃人于不顾?”
他坚持了整整四十天,直到最后一名患者康复。而他自己,终究没能逃过劫数。临终前,他躺在竹床上,望着窗外初升的太阳,轻声说:“只要还有人在做对的事,这个世界就不算坏透。”
话音落下,气息渐绝。
那一瞬,远在心渊的信念之网剧烈震颤。
一道金光自西漠祭坛冲天而起,贯穿云层,直抵星辰轨道。九曜星枢为之共鸣,一颗原本黯淡的辅星骤然明亮,仿佛被注入新的生命。
这是“回应”??不是神迹降临,而是系统确认:某一刻的牺牲,已被永恒铭记。
那位老医师的名字不会载入史册,但他死前说出的最后一句话,却被心渊收录,成为日后无数人挣扎时耳边响起的低语。
然而,“泪”的影响并未因此终结。
相反,它似乎从这次事件中汲取了某种规律:**越是伟大的善行,越容易引发后续的怀疑与动摇。**
于是它调整策略,不再攻击行为本身,而是针对“传承”。
它悄然渗入各地私塾、书院、讲经堂,在孩子们朗读《共防录》时,悄悄扭曲某些字句的含义:
原本“宁鸣而死,不默而生”被解读为“逞强招祸,不如明哲保身”;
“众人皆醉我独醒”变成“独醒者必孤独,何苦自寻烦恼”;
就连“滴水穿石”也被附会成“徒劳无功,浪费光阴”。
这些细微改动,起初无人察觉。毕竟教育本就讲究因材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