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不知不觉间,这一只荷包鹅已被我吃了个干净,两壶酒也被我喝干了,抬起头时才想到梦寒烟只吃了一只鹅翅膀,我从包裹里取出那包糕点给她,她似乎不怎么饿,只是吃了半块糕点。
吃饱喝足后,天也黑了下来,空中云雾渐浓,似又要下雨。莫鬼医不知何时身上披了一件宽大的黑袍子,抬头看了看林外,道:“这个时候松寒殿正是换岗时候,守卫最薄弱,小姐,我们现在开始么?”
梦寒烟正收拾着包裹,道:“快些吧,看这天色又要下雨了,早毁掉尸体我们早些回去。”
莫鬼医点点头,道:“是。”
先前我们吃荷包鹅的时候莫鬼医就一直在摆弄着布袋子里的东西,我一直没怎么仔细看,现在再看,他身前那片空地上不知什么时候支起了一个精巧的小桌子,桌子上铺着那张泛黄的羊皮。
我心头好奇,朝羊皮卷上细细看去。
那羊皮上前端放了一个双面鬼脸香炉,香炉两边各有一根漆黑如墨的蜈蚣蜡烛,左边蜡烛前方有个破旧竹筒,竹筒里有十根鳖头尾银针,右边蜡烛后方支了个精巧的小木架,架子上挂着一串绥红细铃铛,香炉前端堆着十枚铜钱,铜钱左侧放着一个掉了漆的朱红鹰首蟒身木鱼,铜钱右侧摆着一个干瘪的银发黑脸的猴子脑袋,在木鱼和猴脑两侧,则分别插着六面锦绣小旗帜。而那一开始被他拿出来的漆黑铁罐,不知什么时候被他用锁链挂在了桌前的篝火架上。
看到他面前的小桌子上堆的满满当当,我好奇不已,凑近了梦寒烟,小声道:“寒烟,莫前辈豢养的究竟是什么鬼仔?怎么感觉有点像户零巫为我治病时驱使蛊虫的模样。”
梦寒烟拉着我往旁边站了站,指着莫鬼医身边的木箱,轻声道:“那里面装的是炎齿魔虫,是莫鬼医早年豢养的鬼仔,厉害非常。”
我惊奇道:“炎齿魔虫?”
“不错,是炎齿魔虫!”
莫鬼医从布袋里捏出一个灰色的瓷瓶,打开了瓶盖,将一股细细的黑沙倒入木架性情凶劣,可生吞腐蚀散,吞了腐蚀散更是危险,每一只都能将此树林烧的干净,你护我小姐站远一些,万不可碰它们。”
原来那铁罐子里的细沙是腐蚀散。我点点头,道:“好的,前辈。”拉着梦寒烟又往旁边站了站,酒上道人这时也不喝酒了,负手站在莫鬼医身后。
莫鬼医抬头看了看天。这个时候天已完全昏黑下来,透过树冠,能见到天上几点星辰。
莫鬼医长长吐了口气,从布袋里摸出火绒点燃了那两根黑色的蜡烛,于竹筒里捏了一根鳖头尾银针,又捏了枚铜钱穿在银针上,手指一弹,银针“咻”一声响弹射而出,直扎在木架下黑铁罐的口沿处,那黑铁罐前后摇了摇,银针后面的鳖头抖个不停,针上的铜板急转之下叮铃铃一阵轻响,莫鬼医手上没停,如法炮制又朝黑铁罐扎入八根鳖头尾银针。
待得他将最后一根鳖头尾银针穿上铜板时,我以为他又要将银针刺在铁罐上,却没想他将最后一根鳖头尾针一下刺入右手旁的干瘪猴头上,银针刺脑,那本来干瘪的猴头竟一下张开了嘴。
它的嘴里漆黑如墨,两排尖牙也如笔尖一般黑得发亮,像是在无声的嘶吼。
我浑身一抖,瞪圆了眼睛看去,只见那原本干瘪如枯木的猴头不仅张开了嘴,便是连眼睛似也要睁开,两个眼皮上下微微抖个不停。
做完这些,莫鬼医才小心翼翼的将身边的木箱打开,木箱里有个半尺高的陶罐,箱中空隙则被泥土填满。莫鬼医拔掉陶罐上的木塞丢在一边,左手抓起木鱼边上的木鱼棒,右手捏住干瘪猴脑上的鳖头尾针,闭了眼,敲了下木鱼,嘴里念起了一阵晦涩之声。
幽暗的老树前,莫鬼医一身黑袍盘膝而坐,枯瘦如柴的两只手横在木桌上,一只不紧不慢的敲着木鱼,一只紧紧捏着干瘪猴脑上的银针,嘴里念念有词,烛火一闪一闪的映在他褶皱惨白的脸上,说不出的诡异。
如此念了约莫盏茶的时间,他的右手忽然一抬,将那猴头上的银针一下拔了出来,那猴头的嘴巴猛的闭上之时,他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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