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出现得毫无规律,有时是在他深夜剪辑视频时,突然就从书房角落弥漫开来;有时是他早晨刚醒还躺在床上,就闻到卧室门缝里飘进这股味儿;甚至有一次,他在卫生间洗漱,那味道竟然浓烈到仿佛就从浴帘后面散发出来,吓得他差点把牙刷捅进喉咙。
最让他毛骨悚然的是,这味道似乎只有他能闻到。
曹一诺告诉姚寅笙,他第一次被熏得头晕眼花时,还以为是楼道或者邻居家传来的,赶紧打开门窗通风,甚至跑到楼道里仔细闻仔细找气味源头,但楼道里空气正常。他忍着不适去敲隔壁邻居的门,开门的是个和蔼的大妈,听他结结巴巴地描述,大妈一脸茫然,用力吸了吸鼻子肯定地说:“没有啊小伙子,你是不是感冒鼻子不通闻错了?我们这儿干净得很!”
曹一诺不死心,又问了楼上楼下的几户人家,得到的回答大同小异:没人闻到任何异常气味。他找了物业好几次,物业也派工作人员上门来检查,工作人员也是东闻闻西看看,最后总是客气地表示:“曹先生,我们确实没闻到你说的那种味道。你回家仔细检查一下,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东西变质了,或者是你最近压力太大了?” 话语里的潜台词不言而喻:是不是你脑子出问题了?
曹一诺的声音带着哭腔对姚寅笙说:“大师,我真的不是疯子,我精神正常得很,但是那味道太真实了,一出现就呛得我喉咙疼眼睛发酸,还搞得我胃里翻江倒海。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能闻到?就好像......就好像那味道是专门冲着我来的一样。”
曹一诺试图用科学解释,他买了各种空气净化器,甚至找专业机构来检测室内空气质量,结果一切正常。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那味道依旧会不期而至。他开始失眠,不敢关灯睡觉,总觉得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正进行一场无声且残忍的焚烧,而他是唯一的观众,或者可以说是唯一受害者。
曹一诺痛苦地说:“我现在根本没法工作,一坐在电脑前,就感觉那味道随时会冒出来。写脚本也没灵感,满脑子都是那股恶臭。我甚至不敢长时间待在一个房间里,总觉得下一秒,那燃烧的味道就会把我包围。大师,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会崩溃的。”
曹一诺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姚寅笙,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大师,我听说你懂这些方面的事情。你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真的出现幻觉了还是那房子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姚寅笙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脑袋已经快速运转。只有特定目标能闻到的气味,还是带有明确指向性的诡异气味,这绝非寻常的环境问题或心理疾病所能解释的。白酒燃烧,人体组织燃烧,这两种意象组合在一起,本身就透着一股浓烈的不祥与邪异。
姚寅笙没有立刻回答曹一诺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租那房子之前,了解过上一任住户的情况吗?或者,那栋楼,那个小区,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尤其是与火有关的事情?”
曹一诺茫然地摇头,“我也问过中介和物业,他们都说之前住的是一对老夫妻,搬去和儿子住了,房子空置了一段时间。小区也挺普通的,没听说出过什么事啊。”
姚寅笙沉吟片刻。看来,问题的根源很可能就隐藏在那套公寓本身,或者与其相关的、不为人知的历史之中。这种单一指向性的灵异现象,往往与强烈的残念或地缚灵有关。正当她思索间,曹一诺的讲述并未停止,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抛出了一个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情况。
上个星期连续七天,每天晚上的后半夜他都能听到一种极其凄厉和绝望的求救声,混杂着撕心裂肺的惨嚎。根据他的判断声音的来源似乎就来自窗外,来自他所在单元楼正对面的另一栋单元楼。
一开始曹一诺还以为是哪家夫妻吵架,或者有人喝醉了发酒疯。可那声音听着实在太惨了,根本不是吵架能发出来的。而且连续七天,天天准时在那个时候响起,这怎么可能?被这声音搅得心神不宁,曹一诺带着强烈的好奇与不安,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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