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无论是京都大学还是LmU都没规定我们必须录取多少个女人多少个男人,如果真的有,那每个学院的性别比都不该超过6:4。”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又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只录取女性申请者,不利于你的发展,也很容易被人怀疑,你是不是歧视男性。”
“这有什么关系。”我不以为然地笑笑,“Iseylia也不录取男的,她录取过的唯一一个男博士生是你。”
“可是我的女孩。”他笑了,称呼让我有点反感,感觉他不是平等地在和我对话,而是在说教我。
“Fester von Keller教授。”我不满地打断了他,“注意您的称呼。”
“好的,Artemis教授。”他像是没听明白我的阴阳怪气,对我说,“可我们不是Iseylia。Iseylia可以完全忽视一些约定俗成的习惯法,因为她永远不会受制于人。她不需要考虑经费,不需要考虑学院管理层的意见。但是Artemis,你可以吗?”
我可以吗,我当然不可以。我还没有拿到终身教职,更没有Iseylia那么有钱,学院给的那点经费只够她出两次差。她如果不爽了可以拍着校长办公室的桌子和他吵架,被辞退也无所谓,有的是顶尖院校会对她抛出橄榄枝,她甚至可以自己办一个University of Iseylia.
而我,当然不行。如果我这样做了,我可能只剩下一条路,去考培机构当德语老师。
“我也不可以。”他叹了口气,无奈说道,“老实说,亲爱的,在面试申请者时,我当然也想要录取德国本地或欧盟本地的学生,因为我和他们沟通会更轻松,不会出现任何障碍。但是我不能这样做,我必须给亚非拉地区的申请者一些机会,即使可能….会遇到这样那样的不便情况。”
“你什么意思?”这句话几乎是刺中了我的逆鳞,我在Samuel漫不经心的眼神里看到了典型白人似的傲慢。
Samuel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侧过头看我,眉头轻轻皱起,神情里有一丝无奈。
“我没有别的意思,Artemis。”他解释道,“我只是想说明,我们都有必须遵守的原则。就像我不能只录取德国学生,你也不能只录取女性。”
“可你那句话的语气,不是这个意思。”我冷冷地说,“‘即使可能会遇到这样那样的不便情况’,是什么意思?你在暗示什么?暗示亚非拉的学生能力差,还是沟通困难。你说我歧视男性,却在自己表现出种族优越感?”
Samuel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我只是陈述现实。语言障碍、文化差异、研究方法论的不同,这些都是真的问题,不是歧视。我们认识这么多年,难道在你心里,我是会有种族歧视的人吗?”
“你不是。”他当然不是,这点我很确定。
但他的那句话,就像一个从小没有遇到过挫折的白男天生自带的优越感,像Iseylia会下意识说出“去出差怎么可以坐经济舱,把人累死了怎么办”。
他们都没有恶意,可在不同成长背景的人听来,却是另外的意思。
“可你用的词是‘不便情况’,而不是‘挑战’。”我在他的话里找出漏洞,“那就是区别,不是‘陈述’,是偏见。”
他终于转头望向我,眼里有一点被激怒的情绪。
“Artemis,你现在是在故意曲解我。”
“也许吧。”我靠在座椅上,冷笑了一下,“也许我只是敏感,也可能是被举报性别歧视的事情影响了情绪。”
“那你呢,Artemis?”他不依不饶,“你每次夸一个男性,说的话都是‘你真不像个男的’,这难道不是因为,你天生对男性就存在偏见吗?你真的那么确定,你没有把这种偏见带到工作中吗?”
我有吗…我沉默了,我想我应该有。如果是女学生来和我argue她们的分数,我会耐心和她们解释,给她们指导。但如果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