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了一条不同的路。”
“不同的路？”巴颂有些不解。
“嗯。”林七夜点了点头，“一条……守护之路。”
他没有过多地解释守夜人的存在，因为那对一个普通人来说，太过复杂。他只是用最简单的话，告诉巴颂，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们看得见的秩序，还存在着许多未知的危险，而他们，就是为了守护普通人，与那些危险战斗的存在。
巴颂听得似懂非懂，但他抓住了一个重点。
“所以，那个金色的巨手，就是你们要对付的危险？”
“算是吧。”林七夜说道，“而且，它只是其中一个。像它那样的存在，还有很多。”
巴颂倒吸了一口凉气。仅仅是一个，就差点把整片山脉都给毁了，要是还有很多……他简直不敢想下去。
“那……你们有把握吗？”他担忧地问道。
“以前没有。”林七夜坦然地说道，“但在今天之后，有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曹渊的身上。
曹渊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注视，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一片平静。
“你感觉怎么样？”林七夜问道。
“好多了。”曹渊的声音依旧简短，但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那块碎片，和我体内的【黑王斩灭】，正在进行一种深层次的融合。我能感觉到，一种全新的力量，正在我的身体里诞生。”
“全新的力量？”
“嗯。”曹渊伸出手，一团灰色的，介于虚实之间的能量，在他的掌心缓缓浮现。
这股能量，既不属于生命，也不属于死亡，但却同时拥有两种力量的特性。它没有米迦勒圣光的神圣，也没有倪克斯黑暗的霸道，但却带给林七夜一种更加本源，更加令人心悸的感觉。
仿佛，它凌驾于一切法则之上。
“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轮回’。”曹渊看着掌心的灰色能量，低声说道，“我能感觉到，它可以剥夺生命，也可以赋予生命。甚至……可以逆转生死的过程。”
逆转生死！
林七夜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想起了在地下溶洞里，曹渊一指点出，那只遮天蔽日的黄金巨手，便从“存在”逆转为“虚无”的恐怖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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