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她的身影，那感觉，竟让杨菁菁生出一种孩童在大人面前献技的错觉。
没有破绽！
这个人，全身上下，圆融一体，竟然没有一丝破绽！
叶昀见状，也明白再装下去毫无意义。
他轻轻叹了口气，收起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
下一刻，他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
如果说刚才的他是一汪温润的清泉，此刻，他就是一片深不可测的渊海！
那股属于先天宗师的，渊渟岳峙、俯瞰众生的磅礴气势，不再掩饰，缓缓散开，充斥整个通道。
杨菁菁的身形猛地一滞，从极动转为极静。
她感受到了那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
那是与她同源，却又截然不同的先天之境！
“杨姑娘也不差。”叶昀的声音变得平淡而深邃。
“年纪轻轻便已臻至先天，放眼天下，也是凤毛麟角。不愧是神雕大侠的后人。”
他坦然承认了。
杨菁菁俏脸紧绷，没有说话。
叶昀顿了顿，终于抛出了那句他一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在下确实是华山派弟子，只是……”
他看着杨菁菁，一字一句。
“此华山，非彼华山。”
此言一出，杨菁菁彻底怔住了。
此华山，非彼华山？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天下还有第二个华山派？
她一时间思绪万千，随即，一张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明白了！
自己……被这个家伙从头到尾耍得团团转！
他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
二人一路无话，气氛尴尬地来到了主墓室。
穿过那片熟悉的寒潭，来到水榭木屋前。
杨菁菁站定，转身，清冷的目光再次锁定叶昀。
“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她毫不客气地指出了叶昀最大的破绽。
“身为先天高手，又怎会不知，寒玉床对我等境界的修行，已无寸进之功？
最多只能起一些疗伤和凝神之效。你费尽心机进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旁，一直躲在屋里不敢出声的南宫玉，也探出了个小脑袋，满脸的不可思议。
“大木头，你……你居然敢骗我师姐！”
面对师姐妹二人的质问，叶昀这次没有再狡辩。
他坦然地点了点头。
“没错，我确实骗了你们。”
他看着杨菁菁，眼神中那份属于高手的平静淡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仿佛燃烧着火焰的昂扬战意。
“因为在下所修功法特殊，确实需要借助寒玉床的至阴之气进行调和。至于欺骗，实属无奈，并无恶意。”
他的目光灼灼。
“更重要的是，杨姑娘，是我叶某人在这方世界，见到的第一位同辈先天高手！”
“叶某心痒难耐，想与姑娘堂堂正正一战，印证所学，不知可否？”
这番话说得坦坦荡荡，没有丝毫阴谋算计，只有属于武者的纯粹渴望。
这番坦荡的态度，反倒让杨菁菁有些意外。
被欺骗的恼怒，在对方这炽热的战意面前，竟不知不觉地消散了。
是啊，高手寂寞。
自她踏入先天以来，放眼江湖，同辈之中，再无一人是她一合之将。
那些老一辈的前辈高人，又怎会轻易与她动手？
这种站在山巅，俯瞰无人，却又孤身一人的感觉，只有同为先天的人才能体会。
她那张清冷如冰山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真正的神采，那是棋逢对手的兴奋，是久旱逢甘霖的喜悦！
她缓缓起身，右手握住了腰间悬挂的软剑剑柄。
“锵——”
一声清越的剑吟，响彻古墓。
她只说了一个字。
“好。”
寒潭之畔，青石坪上。
叶昀与杨菁菁相隔三丈，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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